睁地看着这大好江山改姓薛吗?”
徐知茵对眼前的男人了如指掌,他根本不是传言那样荒唐,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装傻充愣,让皇帝以为他根本就没有谋逆的心思。如今这局面,他真的就没有这等心思吗?绝不可能,那张龙椅金灿灿的这样诱人,没有人能抵抗得住它的诱惑。她只不过是帮他说出了他不敢开口的话,给他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宁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地她抬起头来,他原本闲散的眼神忽然变得深沉凌厉:“你这般怂恿本王,究竟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什么?她就是想要靠着他做人上人,叫徐家所有人都匍匐在她的脚下,叫薛盛跪在她面前让他知晓当初没有选择她是多大的错误,还要将徐观岚的脸刮花,想想就快意啊!
徐知茵被他捏的生疼,但她并未退缩,反而示弱地说:“王爷您看那薛盛,近来有多少人遭殃,若是坐以待毙难保祸事不上门,不如先发制人扳回一城。妾身只有王爷能依靠,自然希望王爷能成为人上人,这样妾身也过得安稳,这便是妾身的私心。”
宁王看了她半晌,忽然哈哈大笑:“爱妃呀,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
徐知茵窃喜,倚在他身侧,悄声说:“王爷,妾身知道薛盛有个软肋,就是他的妻子徐观岚,他宠妻如命若是将她抓了来,不怕他不退步。”
徐知茵万万没想到,在她打这个念头的时候,徐观岚的马车早已出了京城。
论料事如神,唯有他薛长松。
雨下了一整夜,马车也奔跑了一整晚,虽然速度快,可是徐观岚待在车内一点都没有觉得颠簸,马车极其宽敞,里头物什一应俱全,她拢着锦被睡的极暖和,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他看着陈设,惊坐起。映月道:“夫人怎么了?”她抚了抚心口,想起自己这是被他送去避难的路上,她掀开帘子一角往后看,后面的一辆马车里是她的两个儿子,看到马车紧紧地跟着她的,她才安心。
已经一夜了啊,也不知他如何了。
她道:“出京城了吗?”映月道:“过了,快出北直隶了。”
原是在国丧期间,又是这样的雨天,城门还没有开,城门口人烟稀落,皆戴着斗笠守在门口。守城的两名士兵看着时辰未到也不管那些站在雨中的人,只管斟着小酒,弄些花生米,对酌上一两杯暖暖身子。
士兵甲看着城下守在雨中等着开城门的人说道:“你说他们这是何必呢?这么起早贪黑的。”士兵乙吃了颗花生米,嚼了两下,道:“瞧你这话说的,谁还不为了生计忙活,你我这么大清早的不在被窝里窝着,出来又是遭什么罪,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士兵甲吃了口烧酒,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理,都是苦命人。我看他们也不容易,今儿要不早些开城门吧,你看怎么样?”“得,吃完这杯酒就去开门,也算行善积德。”士兵乙说道。士兵甲给士兵乙倒了杯酒,道:“来,满上。”
喝完正准备起身下楼去开城门,士兵甲突然听得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急近而来,士兵乙见士兵甲还愣在原地,便说道:“看什么呢?”士兵甲道:“好像有一队人马在过来啊。”
士兵乙透过密密的雨幕往远处望去,除了雨还有几棵树,什么也没有,便说道:“这大清早的,除了苦命人,谁会来这里,走了,开城门去了。”
难道他听错了?士兵甲摇了摇头,准备下楼,正在这时密密的雨幕中果然出现一队人马,士兵甲赶紧拉住士兵乙,士兵乙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望过去,果然有两辆豪华非凡的马车正朝着这边驶过,马车前面有两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开路,马车两边借有护卫分列两侧,马车后面也跟着两个,着装统一,头上皆戴着斗笠,十分训练有素的样子,一时间竟看不出是什么来历。
士兵乙有些傻眼了,喃喃道:“上面有通知今天会有大人物经过吗?”士兵甲同样一脸震撼,摇摇头:“没有。”
在两人发愣的当口,马车已经驶到了城门口,城门口的百姓见了这阵势赶忙退避到了一边。高头大马上打头阵的男人冷冷地朝着城楼上的士兵喊道:“快开城门。”
守城的两个士兵赶紧跑了下来,将城门打了开来。通行照例是要做一番检查的,士兵甲还没有开口,对方就已经递上去一个玉牌。士兵甲接过去一看,顿时一惊,竟然是首辅府上的人,自然是得罪不得,不过还是要例行检查一番的。他笑呵呵地问道:“这位爷,敢问这车上坐的是什么人?”那人眼一横,道:“这是你该过问的吗。”士兵甲还想开口,士兵乙拉住了他,拱手作揖:“既是首辅大人府上,哪有不放行的道理,这位爷,您请!”
士兵甲愣愣地看着豪华的马车离自己越来越远,在另一边查完人口的士兵乙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都走远了,是被人家的气势给震倒了?”士兵甲傻愣愣地点点头。士兵乙道:“别看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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