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凤刚离开,门口就传来了惊雷的声音,“主子……”
得到许可后,惊雷迈步走了进来,端着早膳和茶点。刚进来,惊雷嗅了嗅鼻子,忽然道。“好香啊……”
“香?”于渊蹙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把手上的瓷瓶递上去,惊雷闻了闻摇头,“不是此香……”
说着在屋内闻了半响,都没找出源头,纳闷的道。“好像不在屋中。”
他们习武之人行军打仗时,三教九流的人见多了,对香味很敏.感。知道江湖上有很多香是能致幻,严重者,能于无形中要人性命。而他们几人中,以惊雷的嗅觉最为敏锐。
是以听见惊雷说起时,于渊不由重视起来。“可有闻出是何香味?”
“惊雷曾游历周国时在山中奇物闻过,但不记得源处了。只知当时有一农夫用过此香,提神醒脑,消困解乏。久闻还能令伤处愈合……甚是神奇。”
这类山野传说甚多,无从考究,也误传居多。于渊听见此香没有坏处后,便没再往下深究,吃过早膳。倒是惊雷嗅着鼻子,宛若犬兽在屋子里找了一大圈,末了,找到了于渊放在案台上的玄铁短刃。
这把短刃,银光乍现,冰冷沁人。
可惊雷凑近了,总能闻着那若有似无的幽香……
莫非这短刃是用那等奇物淬炼过的?惊雷疑惑的抱着短刃想了半天,直到那边于渊要教他学识了,他才放下。
……
回到明珠阁,慕尧便让人备好了纸墨,弯身写方子。交给冬梅时,冬梅的眼眶还红着,紧紧的抓着方子承诺道。“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亲自把药带回来。”
慕尧点头,指了指那方子说,“你且看看,有无不识的字,我好先与你说了,省的你白跑一趟。”
冬梅抹了把脸,连连点头。这可是有关自家小姐性命的事,她丝毫不敢马虎,慕尧一说,便将方子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摊开,一看上面的字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那边慕尧喝了口茶,“如何?”
冬梅手有点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姐恕罪,奴婢……愚钝……一个……不识……”
慕尧被她这阵仗吓了一跳,听完后,翻了个白眼。“就一个不认识算甚愚钝,你且指出那字在何处,我说与你听。”
“不是……”冬梅又急又怕,惶恐的直摇头。“是……一个都不识的。小姐恕罪,是奴婢太过蠢笨了。”
一字都不识,那就是……
慕尧一愣,想起了自己的字迹,也陷入了沉默。
旁边刘妈妈心下难免好奇,想说以前小姐闲暇时,没少教这妮子识字啊,怎么这几月不教,就一字不识了?结果探长脑袋看了一眼后,默默收回了脑袋,眼观鼻鼻观心。
屋子里死寂了片刻后,慕尧伸出嫩白素手,幽幽的拿回了那方子,叹了口气,“你可会写?”
冬梅摇头如捣蒜,“奴婢不敢。”
“无事,你只管写,免你无罪。”
冬梅更加惶恐了,想像刘妈妈求救,可是刘妈妈眉低眼闭的,那模样似恨不得在自己身上贴个隐形符。冬梅又气又慌,最后只能点头,脚步虚浮的走到案桌前,手抖着写完了一副药方。
白纸黑字,墨香萦鼻。蝇头小楷,秀丽端庄。
慕尧看着她这字,一脸面无表情。“我手伤了,使不得劲。既然这下认得了,就拿了方子去吧。”
冬梅连连点头,哪里敢指出她的谎言啊,软着双.腿直往外走。见人一走,慕尧转身就把自己写的方子揉成团扔在了一边,看着狼毫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再也不动笔了!不仅丢脸,还容易露出马脚。
收拾笔墨纸砚时,刘妈妈在旁边好几次欲言又止,目光一直往她扔掉的纸团上看。直到夜晚,刘妈妈伺候慕尧洗漱沐浴时,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老奴有一事不明,老奴陪在小姐身边十余载,却是从不知小姐你习过医术……”
慕尧早就想好了说辞,倒也不慌。“前些日子被爹爹家法重伤,只能躺在床上休养时,看过几本医术,侥幸记得几个方子罢了。”
她这话倒是半真半假,原身被打的那几个月,确实是躺在床上看过书。可是看的……全是民间话本,狗血情爱,家宅争斗,江湖传说一一俱全,快可以和黄一一较个高下了。
这医术,还是她上辈子在病床上学来的。
前世妈妈刚去世不久,隔壁床搬进了一个老爷爷。那时候父亲因为要承担起整个家庭的经济收入,有时候忙的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外公外婆的身体也不好,黄一一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她慢慢能明白,自己似乎是个负担时,就变得不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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