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快些回去,出来时间久了,有心人看见,要起疑了。”
刘彻握着她的手不放,目光灼灼,阿娇莞尔,又凑过去吻他,这回捧着他的脸,把他整张脸都亲过一遍,像平常他亲吻她时一样。
但总归是显得羞涩,刘彻拽着人,摔进马车里,亲得她眸光润湿,喘不上气来,克制着没有碰她,但掌心自她宽大的衣袖探进去,解了她中衣的扣结,背上的绳结,一扯,便将她最私密的贴身衣物给摘下来了。
阿娇以为是他是想要,却见他俊颜淡淡,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指仿佛拿着竹简一样,就那样四平八稳地把她的抹胸塞到怀里去了。
看着色气,想着更色气,阿娇脸红冒烟,伸手要去抢,“阿彻,别闹,还给我,你拿这个做什么。”
刘彻也觉荒唐,却也不打算还给她了,昨日她睡着时,他给她收拾些东西,瞧见她私密的小衣,便想昧下一件,终是太孟浪,拉不下脸面。
这会儿却是君子之风也不想要了,垂眸看着她一张红晕遍布的脸,淡淡道,“不知你何时舍得回来看我,留个念想,放在枕边,便也不算孤枕,不会难眠了。”
他说着,倒是心意涌动,也想留件自己的东西给她,好让她时刻记得自己是有夫君的人,上下看了一圈,没有可给的,只有袜子,“朕把龙袜赐给你。”
他当真要去脱袜子,阿娇嫌弃地推拒,推着推着自己笑起来,“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虽然你是皇帝,虽然你的袜子不臭,可是谁愿意抱着你的袜子睡啊,哈哈”
刘彻便也笑起来,搂着她,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额头贴她,亲昵地蹭着。
阿娇也舍不得他,轻声说,“等到了九江,我每日想你一遍。”
刘彻唇角勾出弧度,又压下,神色淡淡的,“朕怎么知道你想没想。”
阿娇好笑,心里又很甜,“我把每日是天晴还是下雨,做了什么事,有什么趣闻,都写下来,抬头上就写,想阿彻的阿娇至,写满一箱子,派人送来长安给你看,好不好”
刘彻唔了一声,“可。”
又道,“从今日起便写。”
阿娇忍俊不禁,也不与他争长短,笑着应下来。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不说话了,外头洛三的咳嗽声越来越大,想来是朝中有臣子出宫求见,阿娇要起来,刘彻压着不放,“让他们等。”
阿娇虽然不舍,但还是挣扎着起来了,这样黏黏腻腻,混到傍晚,她估计就会被留一晚,耽搁一日,再者总不能当真叫大家一直等着。
阿娇坐起来,从箱笼里找了一件新的小衣来,话出口还是很脸红,“这个给你吧,那个要是脏了,你可以换这个放在枕边。”
她满面绯红,刘彻心神荡漾,几乎要反悔把这温香软玉留下。
阿娇被他眸光里的温度烫到,知道再不走两人是真要做出荒唐事来了,赶忙推他,直接把人推出了马车,自个眉开眼笑地朝他挥手。
刘彻站着不肯走,“你就这么着急着想分开。”
阿娇暖暖笑起来,“又不是不再见面了,我这样喜欢你,无论去了哪里,总是会回来你身边。”
刘彻听了甜言蜜语,又要上前抱她,负责牵马的洛小八远远瞧见,赶忙把车拉走了,再不走,错过宿头,主母就要在外过夜了。
刘彻扫了这多事的属下一眼,知道他是替阿娇着想,倒也没责问。
该叮嘱的,都叮嘱过了,没有什么需要再交代的,刘彻立在亭子里,看马车渐行渐远,心里不免空落,到夕阳西下,洛一劝回去,这才转身,问洛一什么事。
眼下他不折腾朝政,内宫,前朝,乐得看他成日窝在上林苑打猎。
洛一行礼答,“宗正大人、丞相、谏议大夫求见,谒令官把两位大人接到山庄侧厅候着了。”
刘彻大致猜到了什么事,按惯例皇帝一登基,便要择地修建皇陵,不算什么大事,但他素来不会让臣子多等,便也收拾心情过去了。
刘彻选好位置,让他们先去测量,绘图,几人却没有退下,反而行礼,欲言又止。
窦婴身为丞相,又是长辈,打头劝道,“陛下与皇后可是生了误会,可要早些开解才好,时日久了,佳偶也成怨偶了。”
御史大夫赵绾亦道,“皇后贤德,擅百工技艺,农桑上亦有建树,并州、江陵的百姓都很拥戴她,每年皇后捐资雁门关军需物资,戍边的士兵们回来,无不道感激,说能过暖冬,军中兄弟几年来少有被冻死的,多亏了皇后,陛下”
毕竟是宫里的家事,几个臣子目光急切,话没有说得太直接,只是委婉含蓄地将皇后夸上天,表明汉庭的这位皇后,是皇后的不二人选,怠慢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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