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跑腿的。小的就按咱俩之前说好的办。反正爹娘全都死绝了,还不是由着咱们说了算。”
李爷朝掌心“呸”了一口唾沫,朝身后一挥手,几个家丁立刻冲进屋里。
陆诗秀捂着额头,站在门槛上,手里拿着绣了梅花的帕子扇风,看起来风骚极了。几个家丁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哟,什么叫爹娘全都死绝了我这当娘的还活着呢,这就有人咒我死。也不怕走路被石头绊着摔个跟头。”
陆诗秀话音刚落,牙婆子就被一块大石头给绊了一跤。头重重磕在地上,倒磕出个和陆诗秀一样的大包。
陆诗秀忍不住拍手大笑,“李婶婶,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你空口白牙地,上来就咒我,算怎么回事”
李婶跳起来就骂“你这破嘴”
又说,“当初说好的,把两个小的给我。现在就把人给我交出来。”
三宝和四宝拼命往两个哥哥身后躲。
“娘,我们不走。”
陆诗秀没理他们,只是朝李婶一摊手,“当初说好归当初说好,呐,文书呢”
李婶怒极反笑,“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跟我装什么蒜怎么,是嫌钱不够多,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儿个李爷在哪儿有你放肆的份”
陆诗秀抛了个媚眼,“李爷最是讲道理的人。这没了文书,是不是就带不走人”
李爷被这媚眼看得心都酥了,“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李爷推了推李婶,“快把文书拿出来,给人家看看。”
李婶暗暗骂了一句,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文书,“喏,在这儿。”
陆诗秀一把抢过文书,对着逐渐暗下来的天光眯着眼,看了看。
“不成,我看不清。大宝,去屋里拿油灯来。”
大宝咬着牙,去屋里拿了灯出来。
“举高点。”
陆诗秀将文书凑到油灯前,眯缝着眼看文书。直把李婶看得心惊肉跳。
“你可别给我烧了”
陆诗秀闻言,手偏了偏。火舌立刻舔上了文书。
“哎呀呀,这可怎么是好李婶你看看你这张破嘴看来今天这人是带不走了。”
陆诗秀拍拍手上的余灰,叉着腰立在门槛上。
“这孩子,我不卖了要钱要命,看着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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