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老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可别是你二人没能准备礼物，所以来糊弄为父。”

穆凝婉听此，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父皇，这可是婉儿和殿下特意为您准备的礼物呢，若是能讨您欢心的话，父皇可否答应婉儿一件事”

“放肆”还不待老皇帝开口，皇后却是先一步开了口，“今日可是皇上的生辰，让皇上开心是应该的，婉儿你可太不懂事，竟还想和皇上讨价还价了”

“让父皇开心，自然是应该的，婉儿所求之事，实际上也可以在别的场合与父皇说，但父皇日理万机，婉儿不便打扰，也就只能挑现在这个时间说了，还请父皇恩准婉儿提一个小小的请求吧。”穆凝婉双手合十，恳求道。

老皇帝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睛，“这倒是有意思，殇儿啊，你的小妃子觉得，她的一支舞就能让朕开心，你觉得这是否可能”

“如果是别的舞，自然不可能，但这舞名为长生，是梁城长生祭祀时才会跳的舞，当地人说，这是最为接近神的舞蹈，今日又正好是满月之夜，是舞蹈效用最好的一天，儿臣觉得，父皇可以一信。”

“嗯”老皇帝摸着自己的胡子，却似乎还有些犹豫。

皇后怕他被骗，忙又在她耳边道“陛下，您可别信。本宫看穆凝婉就是因着没为您准备贺礼，想要随便跳一支舞糊弄您呢。”

穆凝婉却皱着眉头道“母后，您可不能这么说，这舞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跳的，在梁城，祭祀的舞女是要每五年才会跳一次的，凡是看了舞蹈的人，身体都会变很好，反之巫女的身子却是会虚弱五年，婉儿是有幸认识一位巫女，跟着她学的，一般人可不会。”

“你”

皇后本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老皇帝给打断了，“好了皇后，既然是婉儿的一份心意，那便让她跳吧，朕倒也听说过梁城长生祭祀的事情，一直以来也对着祭祀的舞很感兴趣，却没想到，婉儿竟然也会跳。”

“会的不多，给父皇献丑了。”穆凝婉说着，看向宇文殇。

宇文殇点了点头，让宫女太监们把场地布置了一下，一瘸一拐走至离穆凝婉不远处的一张琴桌前坐下。

“对了父皇，这里还有婉儿下厨做的一些小点心，您也可以试试，这可是婉儿的表叔，穆总厨亲自指导的。”

穆凝婉用眼神示意上菜的宫女，那宫女立刻会意，端了点心上桌。

那是只一人份的，皇上可以享用的点心，盖子打开后，是一条长相可爱的小龙，看着倒是惹人喜欢。

老皇帝眼前一亮，心里仅有的一点不舒服消失无踪，“这是婉儿的手艺”

皇后冷哼一声，恨得牙痒痒的，“也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朕倒是要好好尝一尝这个儿媳妇的手艺。”说着，老皇帝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宇文殇拨动了古琴，而穆凝婉衣袖一挥，直接在原地转了个圈，而后凌空一翻，开始了“长生”这支舞。

这是一支和柔美与阳刚糅合在一起的舞蹈，与那些歌伎的柔美完全不同，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的同时，人都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老皇帝一边吃着小点心，一边看着穆凝婉如同灵动的小鸟一般的舞姿，竟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一只燃着火的鸟儿。

尤其当穆凝婉腾空而起的时候，他甚至看到她整个人在发光，后背张开了一双火红色的羽翅。

但仅仅是一瞬间，那双羽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落下的点点红光。

一曲终了，老皇帝觉得这些红光似乎都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变得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就好似年轻了十几岁一样。

“父皇，儿臣已经舞完了，父皇”穆凝婉喘着气，觉得全身都像是虚脱了一般，却还是撑着跪在地上。

老皇帝被她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看着她，“跳完了”

“是的，父皇，您觉得婉儿跳得如何”

还不得老皇帝说什么，在场的所有人竟都不约而同响起掌声。

“弟妹这支舞，跳得当真不错。”率先说话的是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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