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驳曲去玲珑阁。
驳曲对她为救一个正道人士,要动独孤极的东西很是不满,语气糟糕地责备她“教主的心被那四个老东西给挖了,息泉之脉是要用来做他的心的。你明知如此,还要拿走一半的息泉之脉,你简直就是人族口中说的白眼狼”
白婉棠愣了下,原来他真的没有心。
她干巴巴地笑了下,不知该怎么回应。跟着驳曲到玲珑阁,看到独孤极的“心”息泉之脉。
息泉之脉,乃天下最清澈的泉灵之脉。
它散发着幽光,干净如同琉璃,只有小孩儿的巴掌大小,却像鲜活的心脏一样跳动着。其中内含的灵力是千万条灵脉都比不上的。
她摸上这颗“心”,冰冷阴寒,冻得她颤了一下,磅礴的灵气让如今为魔体的她分外不适。
独孤极要她切一半,她的手却总是发抖,磨蹭了好一会儿,还是把“心”丢给驳曲道“你来切吧。”
驳曲冷嗤一声“你敢要教主的心,这时候又装什么下不去手。”
他正要动手,白婉棠又把“心”抢回来,道“你说得对,我有什么好下不去手的。”
她闭上眼睛,狠心用特制的匕首将这颗蓬勃的“心”切成两半。
它的跳动一下子便微弱了,就像千年后她在独孤极胸膛里听见的那样。
她捧着半颗息泉之脉,随驳曲离开。
出门,看见独孤极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俯瞰她。
他的表情愤怒而又阴翳。
她怎么敢真的去剖那颗“心”。
独孤极手紧紧握着栏杆,待摔袖离开,那栏杆轰然倒塌碎成粉末。
白婉棠捧着心回到柳八重的住处,独孤极已经在这儿了。
他坐在屋里悠然喝茶,一名着柳绿衣裙的凡人女子坐在床边,正细心地照顾昏迷的柳八重。
白婉棠回来,他凉凉地道了句“那是请来的大夫。”
白婉棠走上前去,向大夫见好。
大夫转过身来。
她要将息泉之脉交到大夫手中,一抬眼对上大夫的脸,却愣了几秒,道“敢问如何称呼”
这大夫竟和长夏长得一模一样。
大夫莞尔“我叫柳长夏。”
“从人间来的吗”
“正是。”长夏困惑道,“你怎么知道”
长夏这是赠她蝴蝶玉佩,教她做衣裳,和她在阴阳关相处了三年的长夏
白婉棠大脑乱成了浆糊,一会儿看独孤极,一会儿又看长夏。
直到独孤极刻薄地开口,“别在这儿打扰大夫。”
他把她带到他的书房继续跪着去。
白婉棠默默在心里想,长夏似乎骗了她红线牵的事,模糊了她自己的生存年代,还隐瞒了很多事情。
独孤极坐在书案前,慢条斯理地看书,注意力却在白婉棠身上。
长夏的出现让她惊懵了,他看到长夏时,也有点讶异。
他记得巫娅与那正道的藤穹纠缠不清,为了藤穹背叛魔族。而藤穹心有所属,与一人间来的医修情非泛泛。
但他竟不知这医修就是阴阳关里那个做衣裳的女人。
驳曲那时毫不犹豫提出要用那女人做灯油,原来是还记着千年前的一些事。
白婉棠和独孤极各有所思,这时书房门被敲响。
有人来报说柳八重醒了,跟着报信人一起来的,还有长夏。
白婉棠看了眼独孤极,独孤极没允她去看柳八重。
长夏进来行礼,道有要事同独孤极说。
独孤极手指摩挲了两下书页,才让长夏单独留下,放白婉棠离开。
白婉棠快步跑去见柳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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