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男人可千万属于她呀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突然,他止住笑声,望向她。
“我说今天刚知道,殿下相信吗”沈初夏秒懂他问的是什么。
“沈锦霖告诉你的”
沈初夏摇头,“是我堂姐的丫头说熙儿跟小国舅长得很像。”
季翀一愣,没想到竟是这个理由。
“竟如此简单”
沈初夏摊摊手“是啊,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自然而然。”
季翀伸手拿起小酒壶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我一直在等耿太傅把熙儿送到我面前。”
“为何不是我爹”沈初夏纳闷。
他勾嘴一笑,“先帝对于他的托孤之臣分工明确,你爹只负责他的命,至于皇位,那是耿太傅要操的心。”
“原来如此。”沈初夏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张藏宝图”
季翀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嘴,“随它在哪里,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用为何他不是缺钱吗沈初夏表示纳闷。
小娘子疑惑的表情落在季翀眼里,他轻轻一笑,并不多解释,伸手握住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小手,“沈家家规”
“一生一世一双人。”沈初夏连忙接话,双眼殷殷的望向他。
“季家没有这样的家”
沈初夏鼓嘴,气得甩他手,“那请殿下放手我去找守我们沈家家”
季翀倾身,被晚风吹过的唇凉凉的印在某小娘子的唇上。
“殿”
唇被封住了,声音被淹没了。
沈初夏回到家里时,按现代时间怕是有十一二点,她轻轻的穿过回廊直奔自己院子,没想到在回廊拐角处被他爹堵上了。
“这么晚”老爹眉头一皱,文人清秀的脸发起威来,也挺让人害怕的。
沈初夏挤出个假笑,“是啊,这么晚爹怎么还不睡”故意左右看看,像是找什么人。
“贼头贼脑,成何体统。”
“啊,我看看二娘在不在,怎么就贼头贼脑了”不想挨训,只能祸水东移。
“你”沈锦霖目光一闪,女儿贼精,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心一虚,口气就弱下来,“跟谁出去,这么晚才回来”
季翀为了她皇位都不要了,沈初夏觉得低气很足,“和摄政王一起吃了顿晚饭。”
沈小娘子是不是太自恋了,季翀明明说怕死才不登皇位,她咋敢这么自恋
人这就是这样,要是男人说的都是我爱你,我会为你付出一切,这种话往往不可靠,那种只做不说,或是说出别的理由就是不说我爱你的男人,其实反而往往靠谱。
季翀明说怕死,或许还有别的原因,但他反馈给沈初夏的信息就是就娶你了还守沈家的家规,让沈初夏如何不得瑟。
她正高兴呢,正找不到借口表现出来呢,他爹就撞到口子上了。
“夏儿,以后不许跟摄政王出去了。”沈锦霖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
天太晚,沈初夏不想跟他闹的不愉快,影响睡眠质量,从善如流,“是,爹。”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沈锦霖倒是惊讶了,难道今天晚上出去是斩断情丝毕竟季氏宗族、大长公主都在为季翀选妻,难道女儿知难而退了
“爹,夜深了,赶紧去睡吧。”沈初夏笑眯眯的溜走了。
“”还想连训连安慰几句的某爹,被女儿晾在月光如泻的夜色中。
萌娃沈明熙早已进入了梦乡,睡的口水涟涟,根本没意识到,他普通而有趣的童年要止于同丰六年,大魏朝将以他的纪年书写新的篇章。
窗帘挡住了如炼月光,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半夜起来呕吐,张姝然吐得脸色苍白,整个人无精打采,短短几天,她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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