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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插入她发间，仔细为她梳理头发，用领带做发带，将她渐渐长长头发归拢、束起。

方清芷说“你还会梳头发。”

陈修泽说“之前给妹妹们梳过，后来交给启光做生疏了。”

说完，他后退一步，双手压着方清芷肩膀，摆正，凝神看了一阵，微笑“虽然我技术很差，但你还是这么美。”

方清芷说“你看上我，也就只剩下美这一点了。”

“不，”陈修泽摇头，他说，“我看中你胆识。”

方清芷摸了摸头发上领带，柔软真丝，好似仍有他温度，她说“骗子，我若是真有胆识，在第一次听到舅舅舅妈要将我卖去拍风月片话，就该一把火烧了房子，同他们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那不是有胆识，是鲁莽，”陈修泽抬手，用手背侧脸轻轻贴一贴她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看，你当时没有那么做，现在你仍旧依靠自己去解决了舅舅舅妈。”

方清芷呼出一口气，她迈步往前走“不是靠自己，背地里仍旧依仗陈生您威严和人，我不过是扯张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罢了。”

“我也做过同样事情，”陈修泽忽然笑，“我有没有和你讲过，之前，我跟孟久歌时，私下仍悄悄做着倒卖声音，每次被查到，我都会说，我是孟久歌小弟，这是他东西。”

方清芷“什么”

“我认为通过手段达到目并不可耻，”陈修泽说，“我也做过许多这种事情。”

方清芷说“手段不可耻，可耻是目。”

陈修泽笑了，宽容看她。

“我看你第一眼起，冥冥中就知你必定是我寻找许久人，”陈修泽抬手，触碰着她头发，说，“我承认，在接近你这个过程中，我用了些手段，我在作弊，你也是我强求得到。”

方清芷提醒“学校中，作弊学生会被老师请出教室。”

“清芷，”陈修泽纠正，“我不是学生，我是老师。”

是。

他不是会因为违反规则学生，他是有能力制造规则老师。

方清芷怔怔，转脸看天海交接处，只见浓红一团日，渐渐西沉，堕落海中。

唯余晚霞满天。

夜间俩人在普通一家小店中吃了面，面条煮得筋道，汤汁又浓又辣，方清芷吃到鼻尖沁汗，用力吸一口气，继续吃。

陈修泽使唤阿贤跑腿，让他去买瓶气泡水回来，再买些纯奶，解辣。

方清芷用纸巾擦拭汗，说“阿贤还没有吃晚餐呢。”

陈修泽说“我知，等会儿你同他讲，回去之后，让他晚餐随便吃，随便喝，费用由我出这样好不好”

“不是很好，”方清芷说，“太晚吃饭，对身体不好。你不如现在就让他回去，这里离酒店也不远，我们慢慢走，一会就到了。”

陈修泽笑着说好。

方清芷提这么多要求，他还真没有拒绝过什么；等阿贤拿着东西回来，陈修泽便同他讲，让他回去休息。

阿贤愣住“你们”

“回去吧，”陈修泽说，“让忠义他们也回去，不必跟着我。”

阿贤迟疑“可是”

“没有可是，”陈修泽说，“回去吧，让我单独和清芷约会。”

陈修泽坚持，阿贤只能照做。阿贤细细琢磨，陈修泽能一挡三，就算他们走了，应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清芷嗯，如果真有两人之间情感问题，他们最好还是避开，不要看他们打情骂俏。

小摊位上，牵着一盏昏黄灯，只有他二人并排坐着吃面。

大约是下午散步消耗了能量，现在方清芷胃口大开，不仅吃光一碗面，还喝掉了整瓶气泡水。

回酒店路上，凉风习习，道路上行人不多，安静怡人。陈修泽一手拄着手杖，另一只手牵着方清芷手，笑“说吧，现在人都已经被支走了，看来你已经做好再同我吵架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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