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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3页)

人一位足矣。”

这话倒像是在讽刺陈儒了,唐之晚脸色一青,“总之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收场”

“郁南跟这丫头并没发生什么。”柳清说,“这熏香也是我介绍她们时在屋子里染上的,你闻,就连我袖上也有些呢。”

唐之晚嗅了一嗅,果真如此,她觉得疲累,挥手将这事交于柳清处置,自己先回了房。

柳清看看陈郁南,又看看跪在地上小声哭泣的丫头,说,“是我考虑不周,看来这女鬼还另有其人,你先起来吧。”

“那不就是陈郁南了”贾宇士没好气地指着陈郁南,“他一个男子都要熏那么重的香,我看他打扮成女子到我房里来吓唬我也不是不行吧”

“如果你没做亏心事。”柳清轻声嘲笑,“又怎么害怕鬼敲门”

“我。”贾宇士一噎。

“你酒后打丫鬟的事,整个府都知晓。”柳清瞧他一眼,“有人想报复你,也是很正常的吧要我说,你不如当着她们的面道个歉,兴许她们能原谅你,以后那人也就不会再去吓唬你了。”

“想得美”贾宇士骂道,“你们一屋子的人都是一个鬼德行还想让我道歉下辈子吧”

柳清说,“你不道歉的话,我也没办法帮你了。”说完柳清往唐之晚的屋里走去。

贾宇士看看陈郁南,又看看伍榴月,伍榴月毫无情绪地瞧着他,身后是那正冲他微笑的陈郁南,贾宇士又明白了些什么,“我算是明白了就是陈郁南搞的鬼,今晚上,我就在陈郁南屋里哪儿也不去”

柱子骂道,“这像什么话你不会真是那啥吧”

贾宇士扭头怒喝,“老子不是”

贾宇士说到做到,他晚饭都没吃,像个无赖一样来到陈郁南屋前一坐,还没忘给自己带个坐垫,来来往往经过的家仆都对他投来异样眼光,据说他有那种癖好的事都快传遍整个春凉国了。

柱子来时,见贾宇士撑着下巴在屋前打盹,他悄悄推门迈进屋里,对书案前的陈郁南说,“公子,他睡着了,要不然我叫人把他给遣走吧在这儿看着可真闹挺。”

陈郁南抬眼,烛火染亮他双眸,他沉声说,“不必。”

“公子不是向来不喜欢看书么”柱子凑过来,瞧了眼陈郁南正在翻页的册子,纳闷道,“这不是专说稀奇古怪的集子么这些都是假的,看这做什么啊”

“伍榴月在看。”陈郁南说。

“她是想算命么”柱子偏头疑惑,“现如今谁还信那算命的呀,那些算民的,专说些好话来讨人欢心,赚些银子糊口罢了。”

这话倒给了陈郁南一个灵感,他侧目,冲柱子微微一笑。

在门外坐了一晚上的贾宇士破天荒睡了个好觉,他醒来,起身瞧门缝,见到陈郁南在桌边喝茶,他询问,“陈郁南,现在这儿就我们两个,你倒是告诉我,是不是你进的我屋子啊”

陈郁南掀起眼皮,“不是。”

贾宇士一愣,“可是不是你,还能是谁呢话说你熏香弄那么浓做什么真是妨碍人。”

“我熏的。”柱子像个幽灵一样出现,把贾宇士吓一跳,看他那副后怕模样,柱子说,“赶紧走了,那毒跟你没关系。”

“我能出府了”贾宇士问。

陈郁南走来开了门,眼神看向柱子,柱子说,“我一早从她那儿回来,听说那毒不是菜里的,而是药汤里的,跟那菜一掺和,能形成衰竭之毒。”

柱子口中的她是唐之晚。

“药汤”陈郁南面色沉下来,“他们现在在哪儿”

柱子为难道,“这些日子,一直在喝药的只有伍夫人,所以他们在”

陈郁南走在廊中风中,沙沙作响的衣摆吞灭了柱子的声音。

伍榴月一早醒来,屋外熙熙攘攘全是人,唤侍女去拉开了门,唐之晚跟柳清站在门口,柳清先问,“榴月,当真是你给老梁下的毒。”

“我就说这妇人真是很有心机。”唐之晚踏进屋里来,威声逼问,“说你害死老梁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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