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四公子是仿太公姜之垂钓,修身养性。”
“只不过又是装文雅的把戏罢了。”李凌冰说得极小声,确定严春没有听到后,方又说,“严四公子果然如人言般,颇具君子之风。”
恰在此时,严春突然定住身子,身子如同石化了一般,不一会儿,又剧烈颤抖起来。
李凌冰抬目一瞧,发现有几人正在假山边打架。不严格来说,是有三个人正在狠揍另一个人。
那个被人压在地上,脸上实实在在挨了一拳的不是他严四公子是谁
严春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把骑在严克身上的人拉了下来,然后在那人脸上狠狠揍上一拳。另外两人聚上来抓住严春的手臂,想把他钳住,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推开来,一人在肚子上挨了一拳,另一人被踹了腿,掀翻在地。
刚才压在严克身上的少年人揉着脸边的红肿,轻蔑盯着他,“严四,你自己打不过,就纵犬伤人,可真是好能耐没用的小杂种呸”
严克从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黑眸黑如点漆,看着严春还在与人纠缠混战,冷冷道“春儿,给小爷狠狠地打”
严春咬紧牙关,仗着身长八尺、胫骨遒劲,又是自幼习武的严家军,几招就将三人打翻在地,抱臂打滚。
严克走上去,用靴子踩住一人的脸,低下头,冷眉冷眼,问“孙小侯爷,有种,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孙覃胸口上抬,却又被严克狠狠踩下,他咬牙切齿吼“小狗崽子只会仗着父兄功勋,奴仆恶行为非作歹的小狗崽子”
严春扑上来,双腿支在孙覃腋下,拉过孙覃的手臂,“哗啦”一声,骨头扭转碎裂的声音响起,刚才还气焰熏天的孙覃立刻胡乱怪叫,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脚,两脚,三脚,严克狠狠三跺脚,如踩蚂蚁般在孙覃脸上来回摩擦,一字一顿说“不许再叫我小狗崽子”他抬起目,冷冷看向另外两人。另两个连滚带爬朝李凌冰身前的假山跑来,惊惶失措间差点将她推翻在地。
严克的眸子带到了李凌冰,愣了一下,随后收回腿,气定神闲地走回池边,举起钓竿,背对李凌冰垂钓。
那身姿飘逸脱尘,别提多人模狗样了
严春朝李凌冰吐了吐舌头,拍拍孙覃的肩膀,“我严春不是吃素的,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我家四公子,你另一条胳膊我也要卸下来”严春说完,故意抓了一把孙覃的折掉的手臂,疼得孙覃嘶哑裂肺,爬起来,仓皇而逃。
严春抬起头,目光又逮到一只猫,远远地向李凌冰一拜,飞身跳到假山那头去了,看起来是又去逗猫玩了。
李凌冰走到严克身后。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严克回过身,秋阳下,他脸上的瘀紫显得特别明显,他笑问“之寒小姊,乔装来找我做什么”
李凌冰看向远处孙覃逃跑的样子,说“下手重了些吧你也不怕孙侯爷找你爹告状”
严克哼了一声,“我父亲才不听信别人的胡言乱语。”
“哦,是吗”李凌冰拖长音,心里想,据我所知,严老对你老四的管教可是顶严顶不讲道理的。
这故意为之的声调惹得小狗崽子浑身不爽,苦闷地咕噜一声,投来凉凉的目光,“这事你别多管闲事。”
李凌冰微笑,说“孙覃是湘王爷伴读,我是怕你一个不当心,吃了他们暗亏打人嘛,蒙住脑袋,随便你打,解开脑袋,就要装得父慈子孝、同僚情深”
“所以啊我与孙覃是宿敌,为着淮王爷,我也该好好招呼他一次。说到小人暗算,我比不上某人”严克眼一眯,“自己的骨血,怎么下得去手”
李凌冰弹弹手臂上的灰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抬起头,撩开帷帽,赏着辟雍学宮的美好秋景,“今日阳光格外好,我与公子共赏秋,可好”
严克盯着李凌冰,秋风卷起她的衣裙,秋花落在她乌发,秋日洒在她身上,她的一切都与此地美景相得益彰,他说“赏秋无趣,赏人有趣。”
“如何赏人”
“同我并肩而立,赏貌。同我轻言细语,赏音。其他怎么赏,之寒小姊比我会玩,你可以自己说。”
李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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