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件脱下来”
光王李宜的话在耳畔响起。
殿里鸦雀无声。
当真,无人可托付。
李凌冰闭眼冷笑,转了个圈,褪下那件破了的道袍。她只裹了一件亵衣,刮进大殿的风热辣辣打在她手臂上,她的手指摸向那枚铜钱。
皇后晕了过去。
“光王,你欺人太甚我杀了你”李淮站起来,一脚踹翻桌案,杯盏尽碎,清澈的酒水淌到李凌冰的脚下。
李凌冰抬眸,看向自己的弟弟。她本来不想哭,却在看到弟弟的怒后,滚下一滴烫泪来,“弟弟,姐姐无碍的。”
李淮呆坐回地上,从抽泣到大哭,响彻寂静的宫室。
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落到殿中。
谢忱抱着刀,低着头,藏住了表情,“主子”
他的刀可以在任何时候为主子出刃。
殿前禁军将谢忱团团围住,一个个拔刀相向。
李凌冰朗声喊“谢嘉禾记得我和你说过,离开水的鱼。现在,还没到时候”
谢忱埋头,轻声回了“嗯”。
李凌冰朝着一个禁军走去,“你把甲胄脱下来。”
禁军迟疑。
李凌冰吼“脱”
禁军脱下甲胄,李凌冰穿上甲胄。
不就是献舞嘛
那她就献军舞
李凌冰喊了第二声“谢嘉禾鄣刀”
谢忱跃起,鄣刀脱手,似道光射来。李凌冰接刀。
鄣刀时隐果然是柄宝刀,又小巧又轻便是柄杀人的快刀
李凌冰的嗓音如金石声“你们既然把我当成戏子。我先说好,戏子的话都是照着本子念的,绝不能当成戏外的真话。待会儿,说得你们不舒服,我可不负责”
她掷地有声,言毕,扬起刀。她太真也是练过五禽戏、太极剑的,虽说只是些虚架子,但动起来,也如蛟龙腾海,骏马奔腾。
她刀指李淮,大声念“怜幼弟”
她刀指李湘,道“一斩奸兄”
她刀指圣人,道“二斩昏君”
她刀指光王,道“三斩妖道”
最后,她刀指皇后,顿了顿,带着哭腔,“四斩慈母”
李凌冰把刀掷了出去,刀在空中转圈,“哐”一声扎入光王李宜的两条腿中间。
可惜了,谢忱的刀煽猪正合适
李凌冰剧烈喘息,因体力不支而倒下。她感觉黑暗一般压过了她,她晕了过去。
李凌冰没能看到被她吓到的一只海东青,原本好好停在梁上那是光王献给圣人的寿礼。
小东西长啸一声,挣脱锁链,展翅飞向玄夜。
它一路朝南飞,飞到淮北地界,拉下一颗屎砸在严春手里的铠甲上。严春直接用手抹掉,心想,这下糟了,公子的新铠甲脏了。
这些铠甲是京里的贵女缝制,但贵女的手虽软,女红却都不精,严春好不容易才抢下一套看起来针线还算过得去的,这下,只能和他自己的交换一下。
严春捧着两副铠甲,踢开帐帘,挤开围在一起赌博的兵士,来到俨四的铺盖前面。
俨四右眼被绷带缠着,正一脚踹飞随军医正,“你给老子吃什么东西”
老子老子
严春心想,进军营的时日长了,公子也学着粗人说话,整天老子不离口一点都不文雅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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