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烬看她又演上了,索性没再去看她。
他怕再多看两眼,自己就会忍不住动手把祝钰给斩了……
……
-
而在一旁观察两人半天的莫绝看着倒是对此十分感兴趣。
他一边看看祝钰肢体语言十分丰富的表演,一边又看看奚烬脸黑的模样,唇边倒是勾起几丝看热闹的笑。
莫绝将掌心里的折扇收至腰间,抱着双臂朝着奚烬走近了两步,语气似嘲似笑:“难得见到奚大人如此憋屈。”
闻声,奚烬只是扬眉轻嗤了声,他睨了眼身后的莫绝,唇边似是嘲弄。
随后他掀眼看向了面前不远处的门框,大掌缓缓搭在了寒刀的刀柄上。
风声猎猎,将门外走廊上的澄黄灯笼打得一晃一晃的,木门被吹得吱呀作响,来来回回撞在门槛上。
寒朗环顾四周,随后手也悄悄压在了刀柄上,他朝身前的奚烬低声道:“主子……不对劲。”
他刚说完,房间里的几盏明亮的烛火却忽然熄灭。
阴风阵阵,将那半掩着的竹窗猛的打向墙边,砰的一声砸进众人耳中。
紧抓着奚烬衣袖的祝钰被吓了一跳,她脸皱巴巴的,忍不住望了望周围,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后,她才哭丧着脸小声问了一句:“鬼…鬼吹灯啊?”
而奚烬只是垂眸瞧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颤颤巍巍的祝钰,唇边轻扯起。
倒是忘了她的本事了……
此时的房间漆黑一片,仅剩的光亮还是门外走廊上那唯一一盏灯笼映过来的。
只是那黄灯笼被那阴风吹得东倒西歪,连带着那抹渺小的光亮也随之摇摇晃晃,房间里更是忽明忽暗。
……
祝钰现在那叫一个悔啊
她哪知道跟着奚烬这魔头,还能碰到鬼。
早说有鬼,她指定就跑了……
祝钰先是小心翼翼看了眼空荡无人的走廊,随后又胆战心惊瞅了瞅身后还吊着的那具尸体……
祝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片刻后,祝钰扭头没再去看,她一只手紧攥着奚烬的衣袖,另一只手则是死死抓着那个结实的木盘。
如果现在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东西突然蹦出来吓她的话,她保证一定不会给它脑袋敲开花。
……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外的走廊上忽然闪过一段长长的红绸,几乎所到之处烛光皆失。
顿时,所有人视线里陷入一片黑暗。
祝钰的手指下意识蜷紧。
奚烬自是察觉到了,他微微侧身,瞥了眼身后祝钰的情况。
可视线里一片漆黑,愣是看不到她的脸在哪。
见此,奚烬轻啧了声,他旋即抬眸,腾手拔刀,利落的转了转手腕后,掌中使力将寒刀朝着门外那段红绸丢去。
寒刀掷的干脆,速度极快。
刀锋冷利,快速割开那段红绸后,又忽然猛的一回转,再次割开了红绸的另一段。
随后,寒刀回转的速度不停,几个旋转之后再次回到了奚烬的手中。
刀锋所到之处,红绸皆断。
红绸一落地,视线里也略微清晰了几分,只是那盏黄灯笼被其卷落,里面的烛火早已灭了个干净。
凄白的夜光随之散落,还有几点被风刮进来的落雪。
红绸落下之时,隐隐的女子哭泣声在耳边幽幽的响起。
哭声凄惨悲切,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凄冷哭声里还混杂着几句或悲或喜的低语,让人无端心惊。
“欢情嫁于书生郎,错付痴梦唤糟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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