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没黯淡星的声音里面，现在充满了恶趣味。

想必他每次对着地面上的其他人作妖时也会这样吧，或许还会更嚣张一些？

按照邪神这家伙恶劣的性格，现在抛出来的也绝对不是...

大地在震颤，不是那种沉闷如远古巨兽翻身的震动，而是自地心深处撕裂岩层、碾碎地脉的尖啸——仿佛整片大陆的骨骼正在被人一寸寸掰断。

莱昂冲出堡垒大门的瞬间，脚下的石板路便如酥脆饼干般炸开蛛网状裂痕。他没回头，但余光扫见传送门表面浮起一层黏稠如沥青的暗紫色涟漪，那涟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坍缩，连声音都被吸进其中，只余下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

“不是现在！”莱昂喉间滚出无声的嘶吼，身体却比意识更快——他一把拽住塞丽奈的手腕，将她狠狠向王都方向推去。少女踉跄前扑，发带崩断，金发散开如一道刺目的光弧。与此同时，他反手抽出腰间仅剩的半截螺旋剑残刃，朝着地面斜劈而下！

“轰——！”

并非火焰，而是纯粹的、被压缩到极致的薪火之力，在剑刃离地三寸时骤然爆发。一道赤金色冲击波呈扇形横扫而出，撞上第一批从传送门裂缝中挤出的魔族。那些魔族尚未来得及发出嘶鸣，躯体便如蜡油般熔解、拉长、再被无形巨力拧成麻花状，最后“啪”地一声爆成漫天黑灰，连骨渣都不剩。

可灰烬尚未落地，第二波、第三波……潮水般的魔影已从门内倾泻而出。

它们不一样。

莱昂瞳孔骤缩。

眼前这些魔族，肢体比例怪异得违反常理——六条手臂缠绕着蠕动的紫黑色血管，脊背裂开数道缝隙，缝隙里探出半透明的、布满复眼的节肢；头颅不成形状，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占满整个面部的嘴，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团高速旋转的、由腐败与癫火凝结成的暗色涡流。它们不嘶吼，不冲锋，只是静默地、齐刷刷地转向莱昂的方向，所有复眼同时聚焦，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他的身影，而是他自己——一个正在燃烧、正在崩解、正在被深渊舔舐的倒影。

“幻视……？不，是共感污染。”莱昂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露露沃曾提过的术语。这不是幻术，是直接将受害者的精神锚点强行嫁接到施术者构建的污染回路中。一旦被锁定，你的恐惧会成为养料，你的痛觉会成为坐标，你的每一次心跳都会被转化为撕裂现实的楔子。

他猛地侧身翻滚。

就在他腾空而起的刹那，原地地面无声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虚空裂口。裂口边缘闪烁着细密的、类似电路板蚀刻纹路的幽蓝微光——那是塞恩地下城底层逻辑结构被强行撬开的痕迹。

“它在……被改写。”莱昂喘息未定，目光死死钉在传送门上。那扇门不再是稳定的魔法造物，而是一块正在被反复涂抹的画布。水晶表面浮现出无数重叠的、破碎的影像：亚诺尔王都的钟楼在燃烧，贝德城的圣堂穹顶滴落血浆，海帕城的星火祭坛上，一尊由白泥塑成的、与海帕城本人面容完全一致的邪神雕像正缓缓睁开眼睛……

“不是魔族在进攻。”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不是通过空气振动，而是直接在耳蜗神经末梢炸开，“是‘祂’在调试新版本的服务器。”

莱昂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扭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塞丽奈摔倒在十步之外，正挣扎着爬起，脸上沾着灰土与一丝未干的血迹，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

“你听到了？”她声音嘶哑，却奇异地稳得住。

莱昂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塞恩地下城至今毫无反应。不是沉默，而是被劫持。就像一台正在运行的主机突然被植入了rootkit，所有对外接口仍在正常响应，所有日志依旧在生成，可每一个字节的流转，都已悄然绕过防火墙，汇入某个更高权限的进程。

“塞丽奈……”他刚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塞丽奈抬起手，掌心向上，摊开。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的结晶体。它内部并非实心，而是悬浮着亿万颗微小的、缓慢旋转的星尘，每一粒星尘表面，都映着一幅微缩的战场影像：黑石城外，特穆德率领的龙骑兵阵列突然停滞，所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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