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这场交换,可谓是一波三折。
元灵道果大会继续正常进行,太虚界的真灵大族,则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拿出一件臻品,当作压轴之物与诸界修士交换。
此举极大程度点燃诸界修士交流气氛。
...
风元魔域深处,永夜裂痕如一道永不愈合的旧伤,横亘于天幕之上,漆黑如墨的界隙边缘不断渗出缕缕灰紫色魔气,凝而不散,坠入大地后化作幽磷火种,烧灼灵脉、蚀毁灵根。五年前那场日曜风暴撕裂九天所引动的连锁异变,非但未随时间平息,反而愈发深沉——魔气已不再仅是侵蚀地表,而是悄然浸透灵界本源,连最古老的龙脉都开始泛起不祥的暗青色纹路。
欲魔星踏着一缕无声魔雾离开堡垒,足下虚空微漾,仿佛踩在腐朽蛛网上。他并未御空疾行,而是专挑魔气最浓、灵机最绝之地穿行,衣袍拂过之处,连栖息于断崖石缝间的三足噬魂蝎都本能蛰伏,不敢鸣叫。这并非威压所致,而是他体内那一缕被刻意压抑却仍如活物般游走的“太古毒焰”余息——那焰虽未燃,其寒意却比万载玄冰更刺骨,连空间都在其周遭微微扭曲。
他行至一处塌陷千丈的古战场遗址,残破战旗半埋焦土,旗面上“仙元”二字已被魔蚀得只剩残钩。此处曾是仙元族与魔族交锋最惨烈之地,亦是当年秦铭分身初入魔域时斩杀三名合体魔将的所在。欲魔星指尖轻点地面,一缕黑芒渗入焦土,须臾,数十道模糊魂影自地底浮出,皆着仙元族制式甲胄,双目空洞,喉间却发出断续低语:“……守……裂痕……不能退……”
这是尚未散尽的执念残响,是战死修士最后烙印于天地间的神念碎片。寻常魔修见之唯恐避之不及,欲魔星却静静聆听,直至最后一缕魂音消散,才缓缓闭目,眉心一点紫芒倏然亮起——那是他本尊留在分身体内的一道隐秘神识印记,此刻正与远在昆仑域大龟峰的秦铭本尊遥遥呼应。
同一瞬,大龟峰顶,正在参悟《真空炼形·秦铭出窍》经文的秦铭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翠芒暴涨又骤敛,指尖无意识掐出一道晦涩指诀。他面前悬浮的四阶星穗皇粒忽然震颤,湛蓝灵米表面那团氤氲星云竟逆向旋转,丝丝缕缕银辉如活蛇般钻入他掌心经络,直抵丹田。
“……找到了。”秦铭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他早知欲魔星分身必会借魔域情报网反向传递消息,却未料对方竟能精准锁定仙元族残余势力埋藏于古战场下的隐秘传讯阵眼。这绝非巧合——当年仙元族侏儒老祖撤离前,曾以自身精血为引,在此地布下七十二处“衔烛遗脉”,唯有同时具备仙元族血脉与太古毒焰气息者,才能激活其残存感应。而欲魔星分身,恰是二者兼备的异数。
秦铭袖袍一卷,星穗皇粒收入玉匣,随即召来云谷子:“即刻传令,命百里晦带三支‘青冥巡猎队’,伪装成流散妖修,潜入风元魔域东侧‘锈骨峡’;另遣林山君率‘玄藤卫’,携三枚‘归墟引雷符’,于七日后子时,炸毁永夜裂痕西侧第七座魔能枢纽塔。”
云谷子闻言一凛:“峰主,那两处皆是魔族重兵把守之地……”
“正因重兵,才最易疏漏。”秦铭指尖在案几上划出两道交叉弧线,“锈骨峡地下三百丈,有仙元族当年未及启封的‘星髓矿脉’;而第七枢纽塔基座,嵌着一枚侏儒老祖留下的‘界碑残片’——魔族以为那是镇压裂痕的阵基,实则乃是一枚单向坐标信标。若引爆得当,其崩解时迸发的空间涟漪,可短暂扰乱裂痕周边法则,足够让欲魔星分身将一份完整情报,直接投射至我识海。”
云谷子倒吸一口凉气,躬身领命而去。秦铭却未停歇,转身步入大灵境深处。此处已非昔日荒芜,经须弥山河画卷融合数个残破小世界,方圆千里皆覆满苍翠灵植,而中央那株天魔竹,如今已高逾三丈,通体白如凝脂,枝叶间血色雷弧渐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内敛的暗金光泽——混元天魔伞的胚胎器灵,已悄然蜕变为半透明伞盖形态,静静悬浮于竹心。
秦铭盘坐于竹下,双手结印,一滴本命精血自指尖逼出,悬于伞胚之上。血珠未落,伞胚却骤然震颤,无数细密符文自竹节中浮现,如活物般缠绕血珠旋转。刹那间,整株天魔竹无风自动,簌簌抖落万千银光,每一片光尘落地,便化作一株拇指大小的迷你天魔竹,在秦铭周身围成九宫之阵。
“以竹为引,以血为契,以灵为饲……”秦铭低诵咒言,声音与竹叶摩挲声融为一体,“天魔伞成,当承劫!”
话音未落,大灵境上空骤然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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