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发酒疯般抱着二牛的胳膊玩命咬,“我咬死你看你还敢不敢用这只手碰她”
二牛哀嚎,“不敢不敢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白霜,正坐在床边绣一个中国结,听到手机提示音,白霜恍若未闻般继续低头掌着指尖的那根针,大概心里并不平静,指腹一痛,白霜本能地用牙咬住伤口。
她翻出手机,微信只有寥寥几个联系人。
二牛发了视频过来,白霜好笑地点开,心里猜想,他估计又被关小黑屋了,距离上一次聊天已经过了近半个多月。
国产手机的一大优势就是声音大,刚打开,熟悉的声音就暴怒般透过视频充斥整个房间。
“凭什么夹菜给他不给我夹”
白霜怔怔地,嘴角却不由自主挂了笑。
视频里的谢三像个委屈极了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面前的树干,小声地抱怨,“劳资去看你,你还赶劳资走。”
最后一句说得十分含糊,白霜来回看了四五遍,才终于确定,他说了什么。
心底有什么地方无声柔软起来。
当天晚上,白霜做了个虚空缥缈的梦。
梦里有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带着她一直走一直走,也不说话,就在她想问他到底要去哪儿的时候,那人转过脸来,是谢三的面孔,痞帅的,颈边的刺青一呼一吸,白霜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热烫的温度灼伤了她,她折身就往回跑,却被人捉了手。
那人似疯似魔般盯着她说,“劳资想睡你。”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