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蛊要凄凉许倍,所以,这样种情况,一般人也就不敢下蛊。
滕族长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无可奈何,只要把目光转向了邓风尖,他活命的机会全放在对方身上了,但是邓风尖表现得却是非常的冷淡,而是问秦柯道:“你就是昨天开枪破坏我杀人的人?”
秦柯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我们终于见面了。”
“是啊,可惜,我还是输了。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吗?在我看来,苗族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破绽啊?”
“破绽?那是在你眼中,但是在我们眼中,你们破绽恰好全部出现在滕族长这里。”秦柯淡淡地说道。
“我?”滕族长有点惊恐地看了一眼邓等尖,然后战战兢兢地问道。
“当然,我想,你们也非常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在你临死之前,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说这话的时候,秦柯的眼光落在邓风尖身上,他知道。滕族长只是被利用之人,大鱼还是邓风尖。
邓风尖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皮的偶尔跳动一下,体现出他的心情此时并不先表面那么平静。
“从我们开始进入越南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布局了,首先车站那几个人只是一个炮灰,他们的出现,就是能够让你更好的利用军队的力量来拘捕我们,试想,几个华夏在越南的边境杀死了越南人,这件事要是真正说起来,可以成天大的事。但是我想,你并没有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你的上司,不然,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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