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思护着的姑娘,连轻微的伤害都舍不得,他沈夜白居然敢叫她哭?可恶啊,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只不过是仗着阿玲喜欢他,便这样肆无忌惮的再三伤害她。恨,恨不得马上杀人泄愤。可他又不能,动了沈夜白,阿玲会更加难过,会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不值得,不能为了一个沈夜白而让阿玲那么痛。
顾淮深问过护士阿玲的下落,没有结果。他有些急,阿玲应该不会为了沈夜白做傻事吧?他想着要不要回去把亲兵调来好好去找阿玲?就在他要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恰巧碰到了那个医生,他说大小姐在他的办公室。
于是,顾淮深匆匆赶了过去,一脚踹开房门,却见阿玲已经昏倒在了旁边。他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温声细语的呼唤和安慰,就像多年前他抱起那个瘦弱的姑娘一样:“阿玲别怕,兄长来了,没人能伤你。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那个姑娘虽然嘴里说着客气而生疏的话,可身体却是无比依赖他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成一团,躺在他的怀里。
他心疼的抱着她,轻轻的放在病床上,看着冰凉的液体随着针管一滴滴的涌入她的身体里。
明明说好了要永远护着她,明明承诺过不会让人伤害她,可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沈夜白一次又一次的伤她,无形之中的伤害,最为致命,一颗心已然斑驳。
杀伐果断的少帅再一次恼恨自己的软弱,如果当时自己强硬一点儿,不同意这桩婚事,阿玲就不会嫁到沈家,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糟心事儿了。又或者,他决绝一点,直接暗杀了沈夜白和阿秀,长痛不如短痛,阿玲也不会这样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阿玲已经睁开了眼,晃了一眼周围的景象。他惊喜的上前,唤她:“阿玲。”
顾疏玲看到了他,眨了两下眼睛,却不说话,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而阿玲这样的情形又让他气愤,对沈夜白的恶意自然也就加深一分。可他没有动,阿玲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透露出的久违的软弱让他心疼,也让他知道,阿玲一定有事要告诉他。
是什么事呢?她对沈夜白的求而不得?沈夜白的无情无义?还是对这个世界的怨念和厌恶?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顾淮深愿意听的。但是,只要是阿玲说的,他都要听,认真的听,哪怕只是家长里短的八卦也不可以漏掉一个字。这是他的原则。
果然,阿玲开口了,只是高烧之后的她嗓音明显很沙哑,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兄长,帮我一个忙吧。”
“好。”
“沈夜白欺我辱我,我要他身败名裂失去一切,我要让一无所有的他立在阿秀面前,然后看着势力的他们互相攻诘对立,让他们看清楚,他们之间所谓的矢志不渝的爱情到底是多么脆弱。”
顾淮深疑惑,阿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了?这与平常的阿玲真的是大相径庭啊。难道受过情伤的女人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尽管心中百般不解,但对阿玲的话向来执行得比圣旨还要坚决的顾淮深才不在意这些,只要阿玲能好好的,快刀斩乱麻也不失为良策。他堂堂一军少帅,甘愿作她的刀,杀尽天下负心人。
况且,这是阿玲的意思,是她的决定,这样的决定是否也就意味着,她已经看破了对沈夜白的喜欢,再也不会沉沦?这样很好啊,没了沈夜白,阿玲又会是他的阿玲,谁也抢不走,谁也不敢伤害。
他愿意以兄妹的名义,永远守着阿玲,直到死去。
于是,在遣护士照顾好阿玲之后,他就开始了行动。然而他还是不放心阿玲,便派人去沈家把文竹接来,毕竟她伺候了阿玲三年,阿玲对她并不排斥。
少帅不愧是少帅,雷厉风行的,以沈家通敌为由封了沈家的家产,然后亲自领了宪兵到医院抓捕沈夜白。
沈家二老惊慌失措,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和顾疏玲谈得挺好的啊,沈夜白也是面带笑容的回来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对准自己的已经变成了刺刀和手枪。谁能来告诉他们这其中到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沈夜白任性妄为终于惹怒了这帮兵痞?
突如其来的事故让沈老爷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调度,更别说去联系自己其他的在政商界的好友。他们如同瓮中之鳖就这样被几杆枪堵住了。
沈夜白被士兵从病床上拖起来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挣扎着,大喊道:“你们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抓人!”
“你惹阿玲痛苦,就是犯了白城最严厉且不可饶恕的法。”顾淮深冷笑着,暴力的扯下他手背上的针头,痛得他嗷了一声,鲜血也回流出来,在他修长白皙的手上显得格外刺眼。
顾疏玲说了要让沈夜白一无所有,却没有说要伤害沈家二老。这毕竟算得上她的长辈,阿玲没有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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