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同样重要的。只是,冬天雪化之后便是初春,而盛夏之后却又轮回着肃杀之秋和冰冷之冬。
在顾疏玲收敛起笑容的时候,沈夜白又开口了:“我是说真的,我们能不能抽个时间把婚离了?如果你怕损伤了顾家的颜面的话,你大可以在报上发申明,说是你甩的我,反正我不要面子的。”
顾疏玲超级想问一句:沈夜白,你怎么会这么天真啊?
可她没问,而是说:“你想太多了,这个婚,除非我们一方身死,否则是不可能离的。又或者,哪怕死了,也会是对方的未亡人。”
“别吓我,我可不想一辈子和你扯在一起。”
“你留洋那几年,都学了些什么?”她皱了皱眉,忍不住问。
是什么样的国度什么样的教育会把一个热血青年教成这样一个天真到有些愚笨的傻子啊?还是,在爱情的面前,谁都不够聪明?
“小提琴啊,”沈夜白顺口就说了出来,然后才发现,我去,我怎么把真相说出来了,要是给爸妈晓得了又得说我了。于是他两手叠在一起做了个拱手状,带着点儿俏皮和乞求,“诶你别告诉我爹娘啊,要是他们知道我不是学经济管理,而是瞒着他们学了音乐,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顾疏玲心道,这沈夜白还真是可爱的紧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是了,他压根儿不给她时间和空间去发现啊,要么是直接玩失踪见不到人,要么就是三句话不离阿秀,而说完那三句话又继续玩失踪,她就是想发现也发现不了啊。
“小提琴?”但她还是习惯性的讽刺一句,“你是打算戴个墨镜去天桥底下摆摊呢,还是去西餐厅当拉梵婀玲的服务生?”
“这叫艺术,你不懂!”
他嘟囔着像她这样军阀之家出身的俗人是不懂艺术的,顾疏玲倒也不反驳,的确,她的确是个俗人,不懂这些艺术,连生存的艺术都不太懂得。
可是,这并不妨碍她的吐槽。
“见不得人的艺术啊,的确算得上异术。”她浅浅的笑道,“沈夜白,你多大个人了,大半夜的到我这儿来就是要和我谈这莫名其妙的艺术?”
“不不不,正题正题,我是来和你离婚的。”
“那我们还是来谈艺术吧。”
沈夜白心骂这女人的反复无常,心说到底要怎样啊,干嘛非要吊着自己呢,他是长得帅了有才了有钱了,可这不是他的错啊。他也相信,凭借顾家的势力,顾疏玲要再嫁个更好的也没问题啊,虽然他已然很优秀。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好放弃呢?你不是非要逼得我带着阿秀私奔吧?”
顾疏玲以“智障啊”的眼神同情的看他,再一次强调:“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既然我们已经成婚,那么,你生是我顾家的活鬼,死是我顾家的死人。到嘴的那么大一块肥肉,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蠢,会不吃吗?”
沈夜白囔囔两句,糯糯的抱怨:“我……不吃肥肉,怕腻。”
顾疏玲只觉得头疼,这样孩子般的人是怎么在国外活下来的?是不是只要有钱就可以啊?在阿秀的事情上一点儿脑子都没有,还那么蠢萌的,要干什么?慎人。
“你真的是沈夜白?”看了他好久,她慢慢问道。
“废话,如假包换。”
“你是那个敢在大婚之日逃军阀小姐的婚,在自己命在旦夕之时还敢硬气的说不信我,在医院用匕首挟持我逼着我和你打赌,在顾少帅面前不惧生死的演着一场戏的沈夜白?”她摇摇头,“是我的记忆出问题了,还是你气糊涂了?”
沈夜白斜睨她一眼:“是我,都是我。但那是情势所逼,要不然我一个学生,干嘛要和你们拼啊?我又不傻,都说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要不是因为阿秀,我才懒得理你们呢。”
“所以,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呢?”
是这个深爱阿秀的大少爷,还是那个言之凿凿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小哥哥?
“那你呢?你又比我好在哪里了?”对于无法回答或是不想回答的问题,把焦点引到别人身上,这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他道,“那个传说中美若天仙女师毕业知书达礼的富家千金,一无是处却又娇纵跋扈的嗜血军阀女,冷冰冰的只会让别人不愉快的女匪,道貌岸然假仁假义却还要装作一副喜欢的模样去消费别人感情的小人。你又是哪一个?”
这样的评价未免偏执而不公,但似乎确实是沈夜白所看到的,也就难怪他对她有这样深的误解了。
听到这种主观的评价,顾疏玲也不知道该说他观察仔细呢还是自己果然太不堪了,只是苦笑两声,这才收敛了心神不跟他闹腾,回归到他来的目的。她知道,这其中曲折隐情应该是阿秀在背后使的幺蛾子,但阿秀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让沈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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