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随后,越来越近的兵士又将手中用树藤、麻绳编织而成的网扔向狼群,这些网子不大,一个人足以操作,但是网子的四周都捆着数颗圆石,一旦罩住便很难挣脱。三连击之下,狼群彻底被困死,倒在溪石间挣扎。山林也一下被惊醒,各种受惊的鸟兽乱做一团在林子里逃窜。
“哈哈,一个都没逃掉!”小石手提长棍,单手叉腰点着数。
“风影老弟,果然厉害,全数捉住,弟兄们毫发无伤,回去得好好庆祝一番!”田获兴奋不已。
“可不能只是庆祝啊,田领卫!”小石贼兮兮的笑着。
“那……”田获拍拍额头,恍然大悟,“放心放心,清食坊少不了!”
“嘿嘿,清食坊自然是少不了,可这……”木头偷偷指了指风影。
“哦,哦,哦,请功,一定要请功,风影兄弟居功至首,回去一定禀明总领和城主……”田获哈哈大笑。
“那还差不多……”木头摸摸鼻子。
“这些不是紧要之事,当下先将这些狼治了,速返营地,再进南山村!”风影一脸严肃。
木头脸色一紧,知道风影在告诉他上次险峰之事,赶紧大声发令:“先将狼嘴捆了,千万不要被咬到!”说完小牛、小石带人小心翼翼逐一捆绑狼嘴。
风影则走到田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领卫,留下一雄一雌,其余四头,就祭奠兄弟们吧。”
话音未落,就听得一阵尖叫,两人头皮一麻,心想糟了。再看时,肃芳雨已经瘫坐在地上痛哭,小臂还在狼嘴里没有出来,咬她的那头狼已被十几把尖刀捅了个透,只剩下喉咙里呛血的声音。兵士们乱成一团,只说肃大小姐想看这异变山狼到底如何模样,却不想绊到了地上的圆木,手臂刚好撑在那狼的近处,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咬了。
田获见状两腿一软,几乎是爬到肃芳雨的身边,慌乱之中只知道重复:“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风影赶紧掰开狼嘴,小心移出肃芳雨的手臂,只见前臂赫然几个血洞。
“木头,草药!”风影急吼,木头应声而动。
不一会,木头扯了一大把草药回来,风影看都没看嚼碎敷上,又在衣服上撕下布条将手臂绑好,安慰道:“肃姑娘不必担心,已经敷了止血草药,我们尽快回城,有大夫医治便可无碍。”
肃芳雨只顾哭泣,点了点头,在兵士的搀扶下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
田获在一边忐忑不安,过去安慰了肃芳雨几句,便拖着风影走到一边,轻声哽咽:“风影兄弟,你可不能骗我,这怎么会没事呢?”
“田兄,不瞒你,上次南山村的人便是被这种异兽咬伤,症状你也知道,但也不是不能救治!”
“是真是假?”多日来,田获虽越来越惊叹于几人的能力,但一时也不敢相信,“前次南山村民的症状城主亦是束手无策,兄弟你怎知救治之法?”
“此事还得从两年多前说起……哎,反正话长,一时不好详说,但确有救治之法,只是……”风影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两年多前……两年多前……”田获似是在回想着什么,“对了,粟城最早发现此症正是两年多前,当时有伤者被送往粟城求治,但城主和总领们对此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召见医者皆是束手无策,最后只好不了了之,为免扰乱民心,城主还下令不得布传消息,违者严惩,我也直到前些日钟响之时才知此事,难不成两年多前的伤者便是从你们那儿送到粟城?”
田获一串疑惑,风影也皱起了眉头,安慰道:“田兄莫急,两年多前我们几个确实见过类似南山村的症况,但没有这么严重,粟城的伤者也不是我们那儿送过去的,如此看来,看来粟城这周边之地,都是从两年多前开始出现的啊!”
“出现什么?”
“异兽伤人之事啊!”
“这……你是说那些村民的症况是因为被这异兽所伤?”
“正是,异兽不知被何物侵染,继而伤人,人也因此被此物侵染,变成类似南山村伤者之症。”
“难怪之前南山村的村民弃村而逃,只剩下那十来个村民……”田获眉头紧皱,显然不愿再回想那些场面。
“田兄,此事以后有空再来详谈,眼下还是救治肃大小姐要紧!”说完风影已经走到那头被刀穿了个通透的山狼前,翻看一下狼尸体,自言自语道:“是头母狼。”
“对对对,风影兄弟,救人要紧!”田获被风影从回忆中拉回,赶紧跟上。
风影以最快速度行事,留下一公一母两头山狼,其余三头就地斩杀已告慰往日逝去的将士,又将自己的水囊倒空,装上一头公狼的血,诏令众人速返南山村。众兵士一路奔走,回营地稍作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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