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练剑。现在我是白天读书,晚上练剑,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是借着午间时分打个盹。”刘羡阳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
“清和吐纳之术,可以尝试打坐入定,用以恢复灵气,滋养神魂,配合你的梦中练剑,事半功倍。明日这个时分来竹林找我,我会传授你此番法门。”陈夫子须发随风飘动,仙风道骨之姿,犹如天人,若非一身儒衫,倒是颇像得道之士。他一手放在刘羡阳的肩膀之上,手掌温热,潜移默化中,为青年除去了一身疲惫。
“咋个今天不教我,非得等到明天?”刘羡阳一向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他性格豪爽,待人接物却也不失细腻,或许这也是他能够得到他人青睐的原因之一。
“今天不行,你得去抄书。此书拿去,抄上一百遍,要用楷书抄写端正,若是笔画龙飞凤舞潦草杂乱便全部重抄,记得晚饭前完成,交给周夫子过目。”陈夫子将书籍交给刘羡阳后,便闭目养神,谢绝了青年的讨价还价。
听闻此番话,刘羡阳苦着脸,看着老人平和的脸色,深深地哀叹了口气,跳下石头,往学宫住所处走去。
老人睁开眼,看着儒衫青年远去的背影,捋了捋自己的长须,满意地笑了笑。左右双肩之上,出现了一只赤色金乌与一只墨色夜鸦。
东宝瓶洲,在一处灵秀异常的东部地区,有这么一片磅礴的水域,岛上灵气充沛,常年雾气萦绕,迷迷蒙蒙宛若置身云海一般。相传此地在千百年前是一处灵气稀薄的死水之地,只是有位从中土神洲游历而来的儒家圣人,在此地证得大道,引得天地共鸣,气象万千,灵气倒灌,万物竞发,故而变得灵气盎然,恩泽后世。湖中的一座座矗立石碑,传闻就是圣人证道时所洒下的卷卷书简,故而此处得名为书简湖。
与宝瓶洲各部的宗门势力泾渭分明不同,书简湖此处地势复杂,岛屿林立,长久以来就是野修扎堆之所。各方势力并非对书简湖没有垂涎之意,只是没有谁想成为野修们群起而攻之的对象,野修们最痛恨的就是正统派别修士与他们争抢资源,这些个过着野狗刨食生活的野修们,各个都是脑袋别裤腰带,敢于搏命的主。长此以往之下,书简湖的形势愈发微妙起来,好在有观湖书院从旁牵制,周遭的居民百姓们才得以安然生活。
书简湖的某处岛屿上,有座新近修建的府邸宅院,宅院很大,占据着这座小岛的中心位置,是个得天独厚的福地。而这座宅院,开年时便搬进了一对母子,母亲是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体态婀娜,尤其是胸前的那份沉甸甸,让定力不足的男子望之便要吞咽口水,而孩子则是个猖狂又势利的毛头少年,应有的那份纯真也只是与母亲私底下相处时才会流露。
按理说这对母子并不能够在这错综复杂的书简湖上安然生存,只是因为将他们带到这里的是刘志茂,那位金丹境界的截江真君。而那对母子正是从骊珠洞天泥瓶巷搬到这里的顾燦与他娘亲。
截江真君刘志茂,金丹境巅峰的山泽野修,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只要是与其交恶,哪怕凭借外力能够短时间内安然无恙,但也只能如坐针毡,惶惶不可安定,一旦被其抓住机会,必然闪电出手,将所有仇家灭杀干净,不留任何后患。他的行事风格是纯粹野修无疑,烧杀抢夺,全凭喜好,拦路者就是与其大道为敌者,顾燦作为他的关门弟子,自然可以获得这片清净宅院的居住权利。
饶是如此,顾燦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刘志茂将他们母子二人带到青霞岛后,只是留下几本修炼的入门功法,就将他丢给了大徒弟,便全然不管了。而顾燦那位色厉内荏的大师兄,因为垂涎顾燦娘亲的美色,时常以各种借口前来骚扰他们的生活,却也并不尽到师兄职责,代替师父教导顾燦。年纪尚轻,却已在小镇泥瓶巷摸爬滚打多年的顾燦哪里能不知道这位名义上大师兄的肮脏思想,只是苦于修为尚浅,无力保护娘亲,就只得默默承受着这样的骚扰。最让顾燦难受的,是眼看着自己的娘亲为了儿子的修行顺遂,不得不与那厮虚与委蛇。
这天难得的风清日和,顾燦想着去往周边城镇买些吃食,也好为娘亲挑些小巧精致的首饰。不料却在街道上与当地的几位富家公子起了冲突,本就每日都憋着一肚子火的顾燦可算找到了个发泄口子,在小镇学会的本领有了用武之地,上来就将对面的几个人连同祖宗都问候了个遍,言语如术法般砸在对面脸上。可惜那是对方的地盘,再加上顾燦学艺不精,被对面连同喝来的家仆按到在地一顿痛打,不仅如此,还异常羞辱地让顾燦从他们的裤裆钻过去。顾燦咬牙忍耐,他没有报出刘志茂的名号,他知道这个便宜师父不会为了他去得罪观湖书院。
顾燦被按倒在地的头颅死死地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