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怜微微笑着回头看了太子一眼,担心她为什么不直说?狗子还挺傲娇。
“知道了!”应知怜说。
来到长清宫,皇后身边的喜鹊姑姑早就等在殿门口了。
见到应知怜来了,喜鹊就阴阳怪气道,“太子妃果然是大忙人。皇后娘娘召您侍疾,您都能到现在才来。知道的说您忙,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呢。”
玉如意一脸不快,本来皇后娘娘召太子妃侍疾就说不过去。喜鹊姑姑在宫里地位再高,到底也只是一个侍婢。竟然还敢拿此事编排起太子妃来了。
应知怜微微一笑,“是呢,得亏你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我是忙得脱不开身,不是不敬母后。不过你怎么跑到长清宫外来了?”
喜鹊说:“婢子当然是在这儿等太子妃。”
应知怜扶着玉如意的手走进殿里,说:“哟,还有这种事。这知道的说你是着急带我去见母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不想服侍母后,特地跑到宫外来躲懒了呢。”
玉如意一听低声笑了起来。
喜鹊脸色一青,“你…”
应知怜回头,“怎么了?本太子妃说错你什么了吗?”
喜鹊眼角的青筋抽了抽,咬牙道:“没有!”
太子妃冷笑了声,扭着粗壮的腰走进了内殿。
殿里,张皇后躺在床上哀声连连,应知怜隔着三米远都能听见她的叹息。
喜鹊走上前说,“皇后昨夜起就头疼得厉害,御医说是邪气入体,要有仔细的人看护。皇后娘娘觉得太子妃是个贴心的人,才叫了您来。”
张媚虚虚地抬起一只手伸向应知怜,有气无力地说,“本宫叫你来侍疾,你该不会不高兴吧?”
应知怜眸子一眯,皇后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客气了?
殿内此时除了喜鹊并无他人,皇后还如此惺惺作态,有点奇怪!
床榻边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沉香,这味道应知怜只在一个地方闻过——上次面圣的时候。
这是皇上常用的熏香。
皇后抱恙,皇上早朝结束后很有可能来探望。
此刻不见皇上,兴许皇上就在殿后喝茶,并未走远。
皇后多半是想让她以为皇上不在,让自己露出对她不敬的样子。好坏了她在皇上心目中她的形象。
应知怜娥眉一挑,立刻跑到床边死死握住皇后的手,殷切地说:“母后多虑了!”
张媚一愣。
她怎么突然这么热情?难道她看出了什么?
应知怜说:“臣妾是太子妃,亦是您的儿媳。侍奉母后左右,是儿媳应尽的义务。臣妾怎么会不高兴?”
没让应知怜说出不敬的话来,张媚一计不成,悻悻抽回自己的手。
谁料应知怜竟然不放她走,反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热心地说,“臣妾一直担心母后有自己的儿子、儿媳,会把臣妾和太子殿下当做外人。没想到这次母后染疾,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臣妾。”
应知怜同情地说,“莫不是二皇子和您之间有隔阂,让您不想叫自己的亲儿媳过来侍疾?亦或是二皇子妃私下里格外不敬重您,不把母后当回事?”
应知怜握紧了皇后的手,说:“但母后放心,不管二皇子妃私下里待您如何,臣妾都会把您当做亲生母亲侍奉的。”
张媚一愣,立即反驳道:“当然不是!”
应知怜:“?”
太子妃低头笑了笑,“母后气息很足啊!患病还能说出这么铿锵有力的话,母后的身体底子一定异常的好吧?”
皇后刚才说那句话时的气力之强盛,可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
张媚反应过来,又趴在床榻上咳嗽了几声。
“本宫只是不想你误会说话才着急了些。二皇子妃很好,只是碍于身子不适,不能来侍疾。你也是本宫的儿媳,她身体不适,便叫你来了。你可不要多想。”
她这话不是说给应知怜听,而是说给屏风后的皇上听。
若是皇上真以为陈雪琪有什么问题,只怕以后会连带着不喜欢姜悌。
应知怜此刻已经笃定对方就是在装病,就是不知她接下来准备出什么招而已。
她坐在床边问到:“噢?上次宴席之上二皇子妃还精神烁人,不知道她突然生了什么病?竟然也身体不适?”
喜鹊笑道:“二皇子妃有孕了。她怀的可是皇家长孙,那么金贵的身子当然不适合来侍疾。万一从皇后娘娘这里染了什么病回去,只怕对胎儿有所影响。”
应知怜眼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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