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怜看着挖出来的笑道:“这算什么物证?”
东西都摆在眼前了还嘴硬!
黄鹂嬷嬷道:“既然太子妃不认,那就打开这个坛子让大家看看,你们半夜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应知怜毫无畏惧,“请便。”
禁军侍卫揭开坛口的盖子,一股恶臭便扑鼻而来。
大家纷纷捂住口鼻,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可是当侍卫揭开坛口的盖子,众人却齐齐一愣,“皇上,是臭豆腐。”侍卫说道。
姜禅大步走过去一看,真是满满一坛快要腐烂了的臭豆腐。
姜悯:“??”
她还留了这一手!
应知怜一脸无辜地走到黄鹂嬷嬷面前问道:“嬷嬷,在自己的院墙底下埋一罐臭豆腐不违反宫规吧,怎么这也是我谋害皇后娘娘的证据?难不成我还能用一坛臭豆腐毒死皇后娘娘吗?”
黄鹂嬷嬷脸色铁青,蓦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紫棠。
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让她埋的东西呢?
紫棠更是瞳孔一缩。
“不可能!我明明……”
紫棠说到一半霎时捂住了自己的嘴,险些说漏。
应知怜:“你明明什么?你明明看见我让人埋东西了?”
紫棠无话可说。
只是她实在不理解自己亲手埋下去的分明是放了五毒的蛊坛,怎么会变成一罐臭豆腐。
姜禅脸色难看道,“院墙也挖了,搜也搜过了,你们还有什么可说?”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黄鹂嬷嬷的头上滚落,早安排好的计划在这里出了变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黄鹂嬷嬷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
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姜禅声音一沉,怒道:“朕早就说过太子妃是皇家的儿媳,断不可能做谋害皇后一事!你们一个个不想着怎么伺候主子,倒是会找她的麻烦!”
应知怜连忙上前拉住姜禅道:“父皇莫恼,儿媳早就习惯了。”
可应知怜这时候变现的越宽厚,就越让姜禅对黄鹂嬷嬷栽赃她一事感到气愤。
“皇后尚在病榻,你们不想着怎么伺候好她,反倒借着今日之事针对太子妃,真是奴大欺主!”
“皇上饶命!是法师把方向指向这边,奴婢一时心急才弄错了,求皇上恕罪!”
黄鹂嬷嬷已经知道此事她逃不掉了,只能赶紧跪地求饶,求一个好下场。
可姜悯却不让她如愿。
“嬷嬷,你一口咬定此事和太子妃有关之时可不像是一时心急。你当初不是还说愿意一人承担诬陷太子妃的罪责么?”
他和应知怜在父皇面前唱你那一出苦情戏就是为了把她从皇后身边薅下来。
这么好的一个除掉皇后身边左膀右臂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黄鹂嬷嬷:“这……”
眼看黄鹂嬷嬷赖不过,二皇子一下站了出来,“皇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应知怜一愣,此事关他屁事?他站出来干什么?
姜悌指着黄鹂嬷嬷说道:“嬷嬷是服侍母后多年的老人了,突见母后中邪,自然关心则乱。偶有弄错也是情理之中。皇兄非要将母后身边的人都除掉,让她连一个可心的服侍的人都没有么?”
姜悌道:“皇兄,你可是要继承大统之人,怎能没有丝毫悲悯之心?”
姜悯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应知怜就惊讶道:“若惩罚一个有罪之人就是没有悲悯之心,那二皇子的言外之意岂不是说先前要罚黄鹂嬷嬷的父皇丝毫不懂悲悯?”
他可别忘了,刚才是父皇先说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应知怜大惊失色,抱住姜禅的胳膊道:“父皇,小叔子说您有暴政倾向!!他好勇,什么都敢当着您的面说!”
姜禅勤勤恳恳、躬于朝政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一个圣君的头衔。
现在让他听见自己的亲生儿子说他是一个暴君,这还了得?
皇上的脸色一变,顿时扭头看向姜悌。
他什么意思?
自己是他的父皇,姜悌竟然连自己都敢指点了?
姜悌一愣,连忙解释道:“父皇,别听她胡言乱语,我没有这个意思!”
应知怜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解释解释?皇上是个圣君,定然容你解释的!”
姜悌一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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