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来给他们助力,即使是面对漠狄和幽州两方压力,将士们仍是精神气十足。
尤其是原淮野的回归战场
曾经的战神回归,总会带给人希望。
关幼萱不断写信给凉州,原霁只能宽慰她自己会小心。这不是关幼萱想收到的答案,可是连关幼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收到什么样的答案。她心焦如焚,日日祈祷,日日去看望师兄和御医们,恳求他们能尽快研制出解药。
凉州的难处危在旦夕,容不得闪失。
益州军和长安战得如何,关幼萱不关心,天下的节度使们现今如何站队,关幼萱也不关心她每日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解药好了没”,第二件事是去给凉州送信,问他们情况还好不好。
“不留行”在的时候由“不留行”送信,“不留行”不在的时候,她只能通过驿站送信。
在这般日日煎熬中,凉州的情况没有变坏下去,关幼萱何其感激。而裴象先等人自然也知道如今情况,他们不敢耽误。在小女郎的期待下,十一月上旬,裴象先终于拿出了第一批制出的解药
裴象先迟疑“这药效果如何,也并不知道”
关幼萱已然激动“先试试师兄你们继续,我先回凉州”
“不留行”回来,她迫不及待,将一包药粉绑在“不留行”的腿上带给凉州,又准备了快马,和女英军们即刻日夜不停地赶回凉州。
长安被益州军所攻,压力极大。天下节度使只有一半相助长安,另一半还在犹豫观望。梁王恼恨这些人的“墙头草”,但他也心知肚明,如果他不展示出绝对的压制力量,是不能让这些兵马信服的。
长安所遭遇的压力,需要靠凉州战场来缓解。
在梁王的日日催促和翻脸威胁下,木措终是不情愿的,将“噬魂花”缝制进了戎衣,用到了战场了。若非逼不得已,漠狄也并不想用这种自裁型的毒――木措更觉得羞耻。
但是为了胜利,任何手段都值得。
十一月中旬,漠北大雪,冷风如刀。
大雪天本应是休战日,但对于杀红了眼的两方人马来说,大雪只让人血气喷发。这一天从一开始,天便灰蒙蒙,天公不作美。
原霁分出三支大军,他一只,原淮野一只,李泗和赵江河一只,共同深入大漠中的雪,进攻敌军。对武威郡的守城将士来说,出兵后不到一个时辰,三支兵马都失去了踪迹,飞出去的“侦查鹰”也没有回来。
蒋墨立在城楼上,单薄清淡,盯着角楼的方向,心急如焚地等待消息。
有将领见来自长安的公子墨,居然能抗住漠北的天气一直站城楼上,如今不娇生惯养,让人心生好感。将领便劝“别看了,下雪天打仗,找不到人是很正常的。我们已经派兵去看了,有七郎和原大人在,没问题的。”
将领分外自豪“七郎战无不胜”
蒋墨手握成拳,唇被冻得发白。他久久不动,僵硬如冰雕,他担心的,岂是什么战无不胜,他明明怕的是“噬魂花”的出现,谁也提防不了
连“侦查鹰”都飞不回来
蒋墨问“什么时辰了”
到这一天的深夜,派出去的兵,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回来。留在武威郡的将领们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他们要出兵看情况深夜营中战局讨论得不可开交之时,门帘掀开,将领们见是一个冰雕般的美人立在门口。
自然是那位在雪天城楼上站了一整日的蒋墨。
蒋墨面容苍白,毫无血色,他眼睛幽黑万分,径自走向沙盘图,毫不犹豫“封城,不出兵。如果见到漠狄军,就开城战。见不到,就等着人回来。反正绝不再出兵了”
原本对他有好感的将领,一听他这话,便怒火中烧。一将领不耐烦地将蒋墨推开“没断奶的小孩子懂个屁你干什么”
军营中气氛剑拔弩张,因蒋墨直接抽出一柄剑,架在了那口出不逊的将领脖颈上。所有军人们全都站了起来,看蒋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符印。
有人脱口而出“元帅印你偷了二郎给七郎的东西”
蒋墨冷冰冰“诸位,虽我姓蒋,但我亦入了原家族谱,要被人称一声原五郎也不为过。二哥走后,将元帅印给了七弟,七弟对凉州的控制,我无话可说,也无意和七弟相争。
“无论我私下与七弟如何争,终归到底,我们是一家人。”
有将领冷笑“一家人一家人,你现在不出兵援助,反而让七郎在外等死七郎就是死了,也还有二郎我们不会服你这个外人的”
蒋墨向来寡凉,对任何难听的话都不屑一顾。他冷冷看一眼说话的人,道“元帅印在我手中,是七弟亲手交给我的。若他不归,城中将领听我调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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