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逃命,唤来副将抵御吕布追击,自己转头就跑。
“张绣小儿哪里逃!”眼看即将打下胜仗,吕布乘胜追击,张春华一心要杀死张绣,吕布趁其不备附身,自是承诺会达成他的夙愿,若是这都让张绣给逃了,让他吕奉先面子往哪儿搁啊!
张绣军眼看主将要逃,已是人心散动,而张绣杀红了眼,一次又一次被吕布压着打,他沾染鲜血,眼前一片模糊,只余下那鲜艳过头的赤兔马,如一团烈火,烧尽他的希望,嘶鸣之声犹如地狱来的催命,吓得他仓皇惨叫:“马中赤兔,竟是那马中赤兔!”
吕布驰骋沙场的战神名号足以威慑一众宵小,张绣大军士气衰弱,又有主将狼狈逃窜,轻易便被杀个落花流水。
“全军,乘胜追击!”吕布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竟只觉得暴躁无比,只想厮杀发泄个痛快,唯有鲜血,能将他不受控制的暴躁情绪浇灭。
他高声喝令,驱使赤兔紧追而去,长刀高高举起,眼眸冷光闪烁,脸上恶狠狠的狰狞犹如恶鬼,只一瞬便能一刀劈下,将那张绣连人带马砍杀当场!
蓦然,吕布只觉得小腹一阵阴冷,下坠之感尤其明显,接着便是几乎要令他跳脚的绞痛席卷而来,如此之威,让他这征战沙场的老将都受不住,他脸色一百,险些坠下马去!
张绣自知大难临头,仿徨大喊:“我投降!我投降!——”
赤兔马不安地跺了跺蹄子,吕布整个人都趴在马背上,一阵又一阵抽气,拿刀的手都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颤抖不止。
张绣见他竟不杀他,整个人趴伏在马背上,必定是受了伤!
张绣高喊一声:“部将何在!”在左右的掩护下狼狈逃离。
属下的士兵一拥而上,为张绣阻拦吕布的去路,更有人趁着吕布疼痛难忍而挥刀偷袭。
神驹赤兔嘶鸣一声,抬脚便踹。
吕布稳住身体,只感觉有一股暖流染湿了裤子,疼得扭曲了脸色。
天空之中的典韦急飞而下,焦急喊道:“春华!春华你怎么样!吕奉先你这狗贼,不是你自己的身子便不爱惜是么!春华若是有个好歹,我必要你狗命!”
典韦急地团团转,张春华如今是有意识地,她感觉不到疼痛或是别的什么,因为身体掌控权在吕布手中,因此所有的痛苦与感受都由吕布一人承受。
张春华疑惑极了,她没看到吕将军有受伤啊
“将军!将军可是受伤了!”高翔击退敌军,靠近赤兔马,焦急万分地叫道。
吕布呻/吟不断,捂着自己下腹部,惊骇不已,口中惊呼道:“不好,我这是中毒了!”
“什么!将军中毒了!”高翔大惊失色。
吕布受不住了,一脸菜色,他只觉得小腹如同被人上了刑罚,竟是比他死前被人一点一点绞死还难受!
“高翔!那张绣喊了投降,你速速派人去将他部下都给抓了,”吕布咬牙切齿说道,趴在马背上恨不得卷缩起来,哼哼唧唧个不停。
高翔焦急地满头大汗:“可是将军,您中毒了!”
“管我做什么,还不去抓人!”吕布怒喝。
孟起一把拉过高翔:“走了高翔,听从军令。”
“将军中毒了,快去寻大夫!”高翔一把拉来孟起,急喝道。
“大军已经撤退,此时上哪儿去找大夫”孟起一推高翔:“将军命你去将张绣绑了,还不快点!”
高翔领命而去,却已经失去良机,那张绣早已逃之夭夭,唯独留下的残兵被他们所俘虏。
其余三位副将纷纷围住了张华与赤兔,忧心忡忡,张华军逐渐清理起了战场,将战俘们绑的绑,杀的杀,士兵们挂心者自己将军,自发整顿好聚集到张华身边。
吕布痛得冷汗直冒,他知道,此时他绝不能倒下,否则一旦军心散乱,之前获胜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绞痛感过了片刻稍稍有些减弱,吕布精神恢复些许,一夹马腹坐正身体,强撑着下令:“贼首张绣已经投降!全军出击拿下穰城!”
吕布脸色一白,他只觉得暖流又一次流淌而下,宛如洪水猛兽,波涛汹涌席卷而来,他的眼前一片金星闪烁,绞痛感再次控制了他的呼吸!
吕布熬不住了,眼前一黑昏趴在马背上。
孟起惊叫:“将军!”
高翔肝胆俱裂:“将军!——”
张春华蹭一下在马背上张开眼,吓了他两一跳,她手下一撑坐了起来,如今的脾气可暴躁地不得了,当即中气十足怒骂道:“吵什么吵!还不快去攻下穰城,我还没死呢!”
吕布晕头转向地飘离她身体,心有余悸地摸着腹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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