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王妃可是纤弱女流之辈,你让着点儿行不行如此斤斤计较,好意思吗你”
淮南王一急,竟是连自称“本王”都忘了。
萧让挑眉,“平日里,本候让着王爷也就罢了。现如今,还得让着能生擒猛虎王妃”
只见萧让活动了下筋骨,淡淡道:“凭什么”
“萧彦礼,你个王八犊子”淮南王听了,当即气直打哆嗦,“平日里谁让着谁了你给我说清楚”
萧让扬起策马金鞭,轻轻摇了摇头,“啧。王爷言行如此粗鲁,怪不得直到现在,晖如公主还要和王爷分房睡。”
那厢,淮南王杀人心都有了,拿马鞭指着前面萧让背影,怒吼道,“欺人太甚萧彦礼,信不信今儿个我叫你横着进芳林围场,躺着出去”
萧让闻言,回首勾唇笑道,“那也得看王爷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淮南王气得火冒三丈,当即撸了袖子,追着前面人影儿策马狂奔而去了。
身后一众王府亲卫见了,皆是强忍着笑意,拍马追了上去。
深草密林中,阡陌交错间。
四皇子着一身靛蓝色四爪盘龙锦衣,拉着满弓右手猛地一放,一只闪着寒光箭矢便破空而出,天上大雁应声而落。
大雁掉落在不远处地方,身边儿护卫见了,忙跑去捡了奉上。
四皇子脸色阴阴沉沉,见状,当即拿起手里长弓,一把将侍卫手中大雁挥落,勃然大怒道,“废物一群废物”
一群人当即翻身下马,扑扑簌簌地跪了一地,连声告罪,“属下有罪,殿下息怒。”
方才,大典会场里头传来消息,说是太子殿下猎下一头吊睛白额大虎,成安帝看了喜欢得紧,当即一番赏赐下去,又赐了锦带蟒袍,叫太子殿下发扬勇武之风,做好文武百官之表率。
太子是文武百官之表率那他四皇子是什么
四皇子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那老虎当真是太子一个人猎下旁边无一人相助”
下首跪着一名护卫瑟缩道,“回殿下话,千真万确,是太子殿下一人猎下。”
四皇子听了,似是极其忍耐一般,紧闭着双眼,屏息不语。
一阵难熬沉默过后,四皇子重新睁开双目,方才脸上揾色已经消失不见,他神色淡然道,“吩咐下去,即刻将几十封密信全都递出去。”
近日来,成安帝对四皇子愈发冷淡,不仅多次借办案之名敲打他手下心腹,更是数回当着文武百官面儿强调太子皇储地位。
事已至此,他若仍是按兵不动,必定沦为那刀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此话一出,下首跪着几位心腹当即一惊,拱手劝道,“殿下三思眼下时机还未到啊”
四皇子扬起一抹阴恻恻笑意,启唇道:“时机,不是等来,而是自己造出来。一个个胆小如鼠东西”
等围猎结束,已经是金乌西沉,傍晚时分。
成安帝在御帐中设了芳林宴,款待随行群臣和各属国来使。
那厢萧让一早便叫流火来传了话,说叫顾熙言好生用饭,不必等他。
今日芳林围猎,各府都带着府上丫鬟婆子和生火做饭粗使佣人,平阳侯府也不例外。顾熙言特意留了廖妈妈看家,带了桂妈妈、王妈妈和一众丫鬟前来。
平阳侯府锦帐中,阵阵肉糜香味儿扑鼻而来。
只见花梨木小长桌上摆着满满当当一桌菜色煨鹿筋,葱爆鹿肉,炙羊腿、烤鹌鹑、红烧兔肉,外加一例滋补鸽子汤。
平日里,顾熙言一向不爱用荤腥,可身在猎场之中,只能就地取材,做一些烤肉,烤串之类。再加上今日在观礼台上吹了半天冷风,顾熙言实在是饿前胸贴后背,倒也顾不得挑食了。
小长桌一旁,王妈妈正照看着萧弘翰用饭。红翡拿了一把小刀,正挽了袖子,把那只香气扑鼻炙羊腿与切成小块,方便取食。
顾熙言拿起银筷,亲自夹了一块炙羊腿送入口中。
这例炙羊腿外酥里内,鲜嫩多汁,金黄焦壳上撒着胡地传来孜然调料,真真是叫人口水直流。
顾熙言正沉浸在炙羊腿美味滋味里,那厢靛玉又给她布了一块煨鹿筋。
平日里顾熙言不爱用荤腥,大多是因为厨子难以彻底除去肉类中腥膻之味。就拿这道煨鹿筋来说,且不说火候拿捏要准,不能过软化成汁,也不能过硬咬不动。光是鹿筋本身腥膻味儿,就难以彻底根除。
故而,顾熙言咀嚼着嘴中软烂适中、毫无腥膻之味儿鹿筋,当即问靛玉,“这侯府厨房中厨子月钱几何若是太少了,便往上涨涨。”
靛玉笑道,“小姐且放心,据说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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