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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南玉卿心》之梅玉扇,小豆子(第1/3页)

姜辰并没有去接触齐姝,而是转身离开。

毕竟,现在探索新大陆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在大靖王朝和大胤王朝之外,是一些游牧民族和小国。

这些消息是姜辰在大靖王朝和大胤王朝皇宫之中得到的...

颐和园的暮色正一寸寸洇染开来,西斜的阳光穿过万寿山前那排百年古松的缝隙,在青石阶上投下细碎跳跃的光斑。冯素贞走在姜辰身侧半步之遥,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旗袍袖口绣着的淡青竹叶纹,鞋跟轻叩石阶的声音被风揉得极软,像一声声迟疑的叹息。她几次想抽回手,可姜辰掌心温厚干燥的力道仿佛一道无形的绳索,不紧不慢,却稳如磐石。她余光瞥见远处长廊里一对对年轻情侣依偎而坐,耳语低笑,又飞快垂下眼睫,睫毛在夕照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不是十七岁,也不是二十七岁,而是三十七岁,有个读高二的女儿,有一间堆满教案与学术期刊的书房,有每月准时汇入母亲账户的赡养费,还有镜子里日渐清晰的、眼角细纹里藏着的疲惫。可此刻,这疲惫竟被一种久违的、近乎莽撞的悸动冲得七零八落。

“冯教授。”姜辰忽然停步,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清晰的涟漪,“你记得去年冬天,燕京大学东门那棵老槐树吗?”

冯素贞脚步一顿,下意识抬眸。冬日的槐树枯枝嶙峋,裹着薄雪,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她记得。那天她刚结束一场冗长的职称答辩,寒风刺骨,她裹紧大衣匆匆走过,却被一阵清越的笛声钉在原地。循声望去,姜辰立在树下,青衫素净,唇边横着一支竹笛,吹的竟是《平沙落雁》——那曲调里没有悲秋的萧瑟,只有一种浩荡的、俯仰天地的从容。她站在风里听了足足五分钟,直到笛声杳然,才发觉自己脸颊冻得发麻,而心口却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悄然熨帖过。

“记得。”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

姜辰笑了,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着三分疏离的客套笑意,而是眉梢真正舒展开来,眼尾微弯,像春水初生时漾开的第一道波纹。“我吹笛,你听。那时你站得很远,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进她眼底,仿佛要将她瞳孔深处那点犹疑的微光也一并收拢,“你愿意走近一点吗?”

冯素贞喉头一紧。不是拒绝,而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堵在那里,让她一时失语。她看着姜辰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年轻人灼灼燃烧的欲念,也没有中年男人习以为常的算计,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专注,仿佛她不是一位需要被攻略的教授,而是一本摊开在他面前、亟待被认真读懂的、独一无二的书。就在这凝滞的刹那,远处昆明湖方向忽有钟声悠悠传来,浑厚,悠长,一声,两声,三声……那是佛香阁旁铜钟的晚课钟鸣,余音在暮色里袅袅盘旋,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开了她心中那层名为“理智”的薄纱。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却异常清晰。

姜辰眼中霎时亮起一簇小小的火苗。他没再说话,只是更自然地、更稳妥地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相贴。冯素贞的手微凉,而他的温度恰到好处,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无声无息地漫过她冰封已久的河岸。他们沿着后山一条僻静小径向上,石阶陡峭,两旁松柏森森,空气里浮动着松脂与微凉泥土的气息。冯素贞的脚步渐渐不再刻意保持距离,偶尔被石阶绊一下,姜辰的手便适时托住她的肘弯,动作轻缓,毫无冒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细微的纹路,那是一种踏实得令人心安的触感。

“你女儿……”姜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聊起天气,“上次在燕京大学校门口,我看见她骑自行车经过,扎着马尾,穿蓝裙子,很像你。”

冯素贞心头一暖,随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女儿确实像她,像她年轻时一样倔强,一样把心事锁得严严实实。“她叫冯小满。”她主动报出名字,这是第一次向姜辰提起女儿全名,“高二,理科班。最近……在准备物理竞赛。”

“小满?”姜辰重复了一遍,唇角微扬,“名字很好。取自‘小满不满’,留有余地,也藏着盼头。”他侧过头,目光温柔,“她很优秀。”

冯素贞怔了一下。这名字的由来,是她产后虚弱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新绿的梧桐,父亲握着她的手说:“人生不必求满,小满即安。”这话她从未对人说过,连丈夫都只当是寻常寓意。姜辰如何知晓?她抬眸,撞进他含笑的眼里,那里盛着一种洞悉一切却不点破的澄澈,仿佛他早已在时光的褶皱里,默默翻阅过她所有未曾言说的篇章。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精心构筑的堤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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