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莫离》之叶璃(第1/3页)

一天后,姜辰离开云晋大陆,向东飞去。

这次可能运气不好,姜辰飞了大约十万公里才发现新大陆。

“还真有新大陆……”

姜辰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很快就来到了新大陆上空。

探索新大陆...

顾家老宅在城西槐荫巷,青砖灰瓦,门楣上悬着“诗礼传家”四字匾额,字迹苍劲却略显陈旧。姜辰站在门前,并未叩门,只将神识如薄雾般轻轻一荡——院内三进格局清晰浮现:前院几株老槐树影婆娑,中庭石阶微润,后园一池残荷半枯,水面上浮着几片枯叶,随风轻旋。而就在那后园东角小阁楼的窗边,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少女正伏案抄书,手腕纤细,墨迹未干,鬓边一缕碎发垂落,被窗外斜照进来的光晕染成淡金。

她便是顾锦朝。

姜辰没动,只是静静看着。这并非觊觎,亦非试探,而是确认——确认她是否如原著所写,是那个在家族倾颓之际仍能稳住心神、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女子。他见过太多女主,或烈如火,或柔似水,或锐如刃,但顾锦朝不同。她的力量不在锋芒,而在韧劲;不在言语,而在静默里悄然铺开的经纬。她抄的不是《女诫》,而是《盐铁论》节选,笔锋沉稳,横平竖直,每一划都像在丈量人心与世道的距离。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匆匆穿过垂花门,停在阁楼外,低声唤:“小姐,老爷回来了,说请您即刻去前厅。”

顾锦朝搁下笔,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一按,留下浅浅指印。她起身时裙裾未扬,步履亦无匆忙,只将案头那本翻至半途的《盐铁论》合拢,顺手压了枚青玉镇纸。姜辰眼中微光一闪——那镇纸底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良陈美锦,终不负卿”,字迹新刻未久,油墨未褪,显然是近日所为。

前厅内檀香微燃,顾老爷面色沉郁,手中捏着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他身后站着两名黑衣人,腰间佩刀未出鞘,却已透出杀气。顾锦朝进门前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门槛左侧地砖缝隙里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刮痕——那是昨夜有人潜入又退走时靴底无意蹭出的痕迹。她未声张,只垂眸敛袖,行礼如仪。

“锦朝,你二叔昨日递了折子,参你父亲私通北蛮商路,贪墨军粮银三万两。”顾老爷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锤,“今日早朝,圣上留中不发,可内阁已有人拟了勘问旨意……明日午时,大理寺就要来人。”

满厅寂静。连檐角铜铃都被风吹得噤了声。

顾锦朝抬眸,眼波平静:“父亲可曾经手过北蛮商路?”

“未曾。”

“可曾签批过军粮调拨文书?”

“皆由户部直发,我只核验成色。”

她轻轻颔首,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双手呈上:“这是近三个月各仓进出明细,附有押运官画押、仓廪司印鉴、以及每批粮秣取样封存之泥印拓片。另附往来商号名录七十三家,其中二十七家与北蛮确有货物流转,然所运者,皆为盐、茶、棉布、铁锅——朝廷特许之物。若查实贪墨,锦朝愿代父受审,只求准许彻查账目源头。”

顾老爷怔住。那册子纸页微黄,边角磨损,显然已反复翻阅多日。他翻开第一页,指尖抚过一行朱砂批注:“癸卯年六月初七,广宁仓入库糙米三千石,霉变粒数七十九颗,已剔除另册存档。”——此等细节,连仓吏都未必记得清楚。

姜辰立于院墙之外,唇角微扬。果然如此。她不是靠运气活下来的,而是把命系在算筹与墨痕之间,一寸寸丈量着生路。

此时,门外忽起骚动。一名家丁跌撞进来,面色惨白:“老、老爷!大理寺的人……到了!”

话音未落,前门轰然洞开。十余名皂隶鱼贯而入,为首者手持铁牌,目光如鹰隼扫过厅中众人,最终定在顾锦朝脸上:“奉旨查办顾维桢案,涉案人等,即刻随行。”

顾老爷欲上前,却被两名皂隶不动声色架住臂膀。顾锦朝却向前一步,裙裾拂过门槛,声音清越:“诸位大人稍候。”她转身回阁楼,不过半盏茶工夫便返身而出,手中多了一只紫檀木匣,匣面无锁,仅以丝带系结。

“这是家父历年所收礼单,自任户部郎中以来,凡逾百两之馈赠,皆录于册,附礼单原件、拒收手书、及见证人名姓住址。另附三年来所有同僚宴请记录,含席面价目、酒水出处、主宾名录。”她将木匣置于案上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