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桂花来代替稍微解渴。
但是有一个问题,他在许府,许京墨身上有香,许京墨摸准他什么日子需要这个东西,会准时来找他。
虽然前些日子被他气到了,也不再来他身边讨贱,但是没准那日他会来的。
许府捂得严严实实,许京墨为了防止他逃跑,又在江湖上雇了高手来守着他,他连门都不能摸到。
南星便在许府摸了许久,他想起许府有个酒窖,许京墨在里面放了许久名贵的酒,这地方一般没人来,他可以藏在那里。
他想试试,试试自己能反抗慕情的本能多久。
自打那日许京墨被南星气到了之后,便是不想再看见南星。
他认为自己对南星够好了,南星想要哥哥的宠爱,他也是给了。
可竟是比他之前对南星不闻不问时,南星更为不乖。
真是不识好歹
“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下贱出身,被倒卖了多次,若不是我买下你你现在在哪里竟敢看不上我,竟敢说我下贱”
若不是我买下你,你生得如此美貌,如今不知是在哪个倌楼里当头牌。
那时候你能挑什么权贵扬州随随便便一个富少就能碰你,我们许家在扬州是排的上号,我怎么没资格了
我这么有钱。
我怎么下贱了
没有我你能有今日
许京墨在每每想起南星那日的态度那日的话都气得发抖,他时常在自己院子里自言自语冷笑“看吧,没有我你活不了,这些日子小王爷去又去了南方,去把赈灾的事收尾,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没有配香的你,还不是得来找我。”
到时候他把院门关得死死的,要南星说尽好话痛哭流涕的的求饶,他才开门。
看看是谁会主动扑进他怀里主动碰他
看看是谁这么下贱
那日正好
是休假日,他早早就起来了,吃了饭便在院子里等着,等着南星来求他。
但是日上三竿南星还没来。
他想,南星骄里娇气的爱睡懒觉,说不定现在还没醒。
他在屋里悉心的研磨配香,时不时看看时辰,满满一盆香都弄好了,已经是够南星好几个月的用量。
已过正午,连南星的影子都没见着。
许京墨咬牙切齿“让你犟,吃苦的是你自己”
下人端了午膳来了,他吃了没两口就放下了。
他盯着院门听着动静,终于,他听见门被敲响了。
他连忙跑去门口。
他以为是南星终于来求他了,他便把握着语气,有些冷的回“谁”
“老爷,是布行的人,您那日说要的布匹到了,你说是给您过目,布行的人便亲自来了。”
因着秋日过了近半,南星今年还没定制几身新衣衫,听闻扬州的老布行又出了软和漂亮的料子,便订了些。
没想到今日来了。
许京墨心里不知怎么,是烦躁至极,他恼怒道“今日没有空闲,不看了”
他想,南星真是不知好歹,若是乖乖的,今日说不准还能得几匹好料子,也能安安稳稳吸了香。
现在好了,说不准还在忍着。
说不定在受苦。
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他在院里枯坐着,他以往都是忙极了,要么是生意,要么是官场,今日又是休假,生意上打着算盘频频错处,做什么都不好。
如此便什么也不做,从正午等到日落西山,日光从他的身上一点点退却,铺天盖地的夜幕压在他头顶。
大约是下人知道今日大少爷情绪不对,便没人敢敲门,院门再也没有响起。
他晚饭也没吃,他等着等到了深夜,但是什么也没有。
没有人再来找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身上藏了好几个装有配香的香囊,也在屋里点了配香熏了熏,他身上全是配香的香味。
秋夜里微凉,他穿了件外衣便气冲冲的往南星院里走去。
他重重的把南星的院门踢开,下人都惊得连忙过来看,怕是什么歹人进来了,但一看,竟是
大少爷
许京墨咬牙切齿“小少爷在里面做什么今日怎么样”
下人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答错了,没人敢第一个回答,许京墨便点名问“你说”
那人惶恐道“小少爷今日都没出门,都在自己房间里,里面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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