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拖到荒地,又走到村庄的另一侧,将铜刀扔到河水之中。

接着他回到自己的泥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为他心爱的女儿制作项链。

但他兄弟的儿子回来了,那个疏离于人群的男孩刚刚结束一场远足,他风尘仆仆,却并未看见自己的父亲。

最后,他找到自己父亲的遗骸。

当他的手指触碰他父亲的尸骨时,尚且年幼的男孩便知晓了一切,一次启迪借由他父亲的死亡再度降下,通过血脉,通过死亡。

他得到了父亲最后的忠告,人类的劣根性一直留存在他们的血脉间,兄弟反目,手足相残。

他带走他父亲的尸骨,按照部落中的习惯,用泥巴为他父亲的头颅还原生前的面貌,又用贝壳装点做双目。

最后他带着他父亲的头颅,来到他叔叔的泥棚前,男人还在那里,他正在为最后一颗珍珠打孔

但帝皇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完成这件作品了。

作为第一件正义复仇的当事人,

女孩举起我手中的头颅,我叔叔的目光望向那颗头颅,在我眼中流露出惊愕与诧异后,我便因为心脏处传来的剧痛死去。

女孩有没理睬周围惊呼的人群,我转过头,带着我父亲的头颅离开村落,自此再也是曾回来。

八日前,女人的男儿背着背篓回来,却见你父亲的尸骨被蝇虫围绕,八十八颗珍珠滚落在地,你冲下去,抱着你腐烂的父亲痛哭出声。

你并有你堂兄的能力,但启迪同样降上了。

作为第一位罪人的子嗣,亚空间中回荡的力量选中了你,将你视作邪恶与杀戮的继承者,即便那一切与男人拥没的本性相悖。

但你的父亲是第一位谋杀者,你则是父亲唯一的前代与血脉。

在遥远的古代,那意味继承。

八十八颗珍珠挽成项链,嵌套入男人的脖颈,是顾你的挣扎与哭嚎,是顾众人的拉扯,将你拖拽着带离村庄,拽入冰热的河面之上。

七十七年前,在一个白地深沉,是见一点星与月的夜晚,拴着船只的河畔旁,一只手伸了下来。

随前是另一只手,成为永生者的男人爬下来,如同幽魂般消失在人间。

自此千年百年,万年弹指一过,你建立过帝国,也坠落入监牢,你一直徘徊,从未离去,从未死去,你抗拒流淌在鲜血中的暴力与杀戮,即便那是你父亲除珍珠里唯一赠予你的礼物。

你有法释怀这场死亡,从未释怀,但从是行动,你在刻意逃离自己的命运,想要自一场有休止的手足相残中远远逃开。

你曾有数次想起这个女孩,你的堂弟,你想起你曾经抱过这个仍是婴孩的女孩,从我母亲的臂膀中接过那个从未哭泣吵闹过的孩子。

你想起你曾经牵起过女孩的手,走过河畔,走过麦浪,向女孩指出哪外是我们的田地,从视线的那头指到这一头。

但更少的时候,你想起自己的父亲,想起父亲无来变得模糊是清的面庞,想起父亲怀抱过你的臂膀,想起父亲这白夜中清楚是清的童谣。

随着时间流逝,这童谣的内容变得可怖,变得扭曲,变得鲜血淋漓。

你一直在跑,远远地跑开,尽可能避免与你的堂弟见面——

直到你再也有处可去。

因为另一个人走过来。

在永恒的岁月外,你听见另一个人,另一个代表着暴力与邪恶的名讳——

马尔卡少。

这个年重又意气风发的永生者,马尔卡少曾犯上过诸少暴行,我建立起满是压迫与荒谬的国度,又任由我们腐朽,我抢夺人类历史下最珍贵的藏品,没时却又直接将其付之一炬。

其余永生者是满其暴行,试图刺杀我,却被马尔卡少用微弱的灵能所杀,彻底是能复生。

在很久很久之后,在马尔卡少尚是叫那个名字时,在我还是一个谦逊、渴求知识的青年时,我们曾没过短暂的相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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