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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你搁这卡bug呢!(第1/4页)

告丈夫张承强奸?

说实话,刘钰不是个文盲,正相反,她甚至还是高中学历...几十年前的高中,含金量绝对是有的。

但此刻...她竟有些听不懂对方嘴里的话!

自己就是来解决养女告自己丈...

林薇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三秒,最终没有点开那条未读消息。

她把手机倒扣在咖啡杯沿上,杯底残留的褐色液体微微晃荡,映出她眼底一道细小的裂痕——不是泪,是某种被反复擦拭却越擦越深的钝痛。窗外梧桐叶正簌簌落着,一片枯黄贴在玻璃上,像一张被遗忘的旧传单。

她今天本不该来这家店。

可导航偏了五百米,她没纠正,任由双脚把自己带到这里。店名“栖迟”,取自《诗经》“衡门之下,可以栖迟”,老板是个留过学的诗人,墙上挂着几幅手写篆书,墨迹未干似的洇着湿气。林薇点了杯冷萃,加双份浓缩,不加奶,不加糖。她喝第一口时舌尖发麻,第二口喉头灼烧,第三口,终于尝到了一点铁锈味——是昨晚咬破的下唇又裂开了。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那条未读消息,是律所内部系统弹出的案件提醒:【周明远离婚案·补充证据提交截止前48小时】。

林薇盯着那行字看了七秒,忽然抬手,在“已读”状态旁点下“标记为重要”。她没打开附件,只是把屏幕锁住,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三个月前,她攥着结婚证冲进律所档案室时,被金属档案柜棱角刮出来的。

同一时刻,城东某栋老式公寓六楼,陈砚正把最后一份银行流水打印出来。打印机嗡鸣声停歇后,他撕下纸张一角,在背面用钢笔写了四个字:“2021.03.17”。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两小字:“转账”。墨水渗进纸纤维,像一滴迟迟不肯凝固的血。他没抬头,只听见隔壁传来婴儿啼哭,一声紧似一声,中间夹着女人压抑的抽泣和男人含混的咒骂。陈砚把那张纸折成四叠,塞进西装内袋最里层,指尖触到另一样东西——一枚银色U盘,表面刻着极细的“LW”字母缩写。

他起身去窗边,推开半扇玻璃。风灌进来,掀动桌上摊开的卷宗页码。其中一页赫然印着林薇三年前代理的一起婚内财产转移案判决书,原告正是陈砚的母亲。判决书末尾,林薇亲笔签署的代理意见下方,被人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圈里写着两个字:“对了”。

林薇不知道陈砚看过那场庭审录像。

更不知道他保存着她穿灰色套装、左手无名指戴婚戒、语速平稳却眼神锋利地指出对方伪造流水线证据的十七分钟影像。

她只知道,自己昨天下午在法院门口撞见陈砚时,他正把一束白菊放进垃圾桶。花枝新鲜,花瓣却已蜷边,茎秆上还沾着晨露与泥点。她本能地侧身让路,高跟鞋跟敲在水泥地上,清脆得像一根绷断的弦。而陈砚只是颔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她不过是法庭走廊里一帧模糊的监控画面。

此刻她端起咖啡杯,发现杯底沉着一粒未融的方糖。

她把它挑出来,放在掌心。糖块冰凉,棱角分明,阳光穿过玻璃窗,在它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她忽然想起婚礼那天,司仪问“是否愿意无论顺境逆境都爱她敬她”,陈砚答“我愿意”时,喉结滚动了一下。当时她以为那是紧张,后来才懂,那是吞咽某种无法言说的苦涩。

手机又震。

这次是那条未读消息的发送者——周明远。

内容只有七个字:“薇薇,孩子不是我的。”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市妇幼保健院B栋12楼产科VIP病房。

林薇没回。

她把方糖放回杯底,搅动咖啡。液体旋转,糖粒渐渐溶解,像某种缓慢的消解。她低头看了眼腕表,九点四十七分。距离她约好与周明远妻子面谈的时间,还有十三分钟。而周明远发来的定位,距离她所在位置,开车二十分钟。

她起身结账,刷卡时听见收银台后年轻女孩轻声哼歌,调子很熟,是陈砚大学时代常听的民谣乐队专辑主打曲。林薇脚步微滞,却没回头。走出店门时,风更大了,掀开她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方一道淡褐色旧疤——那是她十八岁替母亲挡下继父酒瓶时留下的。疤痕早已平复,但每逢阴雨天,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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