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录音,怎么会存在?
而且——
**“霍凛”** 这个名字,被叫得那样熟稔、那样恨意翻涌,仿佛他们之间,早有千丝万缕的过往,而她,不过是后来才闯入的局外人。
音频戛然而止。
阮念念怔怔望着屏幕,窗外北城灰白的天光映在她瞳孔里,碎成一片冰棱。
她忽然想起初遇霍凛那晚,他在酒吧二楼露台俯视全场,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一角,有个小小印章:**“滇南军区附属医院·2003年12月”**。
而她的出生证明上,写着:
**阮念念,女,2003年12月24日,生于滇南军区附属医院。**
她猛地抬头看向镜中自己——左耳耳垂后,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形状像一粒米。
和照片里那个雪地里仰头看天的小男孩……
耳后,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替嫁。
是归位。
门锁轻响。
霍凛推门而入,大衣肩头落着细雪,眉睫微湿。他一眼就看见她苍白的脸,和搁在膝上、屏幕还亮着的平板。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伸手关掉音频,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掌心覆上她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怕吗?”他问。
阮念念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药香——是陆寒川常用的镇静剂味道。
她摇摇头,声音闷在布料里:“不怕。我只是……想起来了。”
霍凛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嗓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嗯,想起来就好。”
窗外,北城第一场雪,终于簌簌落下。
覆盖了整座城市,也覆盖了所有未曾启封的往事。
而此刻,西郊化工厂废墟深处,消防员撬开扭曲变形的集装箱残骸,在焦黑夹层里,发现一只完好无损的保温箱。
箱内,静静躺着一支玻璃安瓿。
标签已被高温熏黑,唯余三个模糊字母:
**S·P·W**
——小白丸(Snow Pearl White)。
编号第七百八十九号。
与卫家珍藏的那一颗,同源。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