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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神有点多了(第1/4页)

此时此刻,我明悟了,像是抓到了什么。

也突然理解了一些人,一些事。倒不是大家躲躲藏藏的,而是有些事,真的说不出去。

“李哥,这么说的话,这些人都是被那千眼蜈蚣给害死的?”眼下,我还有另一个疑问。

既然弄清楚那丹药是诱饵,那就是说,这些人的死,都跟那千眼蜈蚣的山神有关系了?

但在死法上来看,貌似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些尸体虽然也都是一块青一块紫的,但身体并没有被掏空。

闻言,小天师瞥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

我搁下筷子,没接他的话茬,只把最后一口米饭嚼得慢了些,咽下去后才抬眼看他。那拳头上的青筋还在跳,像活物一样在皮下拱动,气血鼓荡,确实不是花架子。可这股劲儿,浮在表皮上,压根没沉进骨头缝里——真正的金丹境,是气沉丹田、血归骨髓、神藏泥丸,不是拿拳头唬人的。

张菲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我却先笑了:“结金丹?你这金丹,是铁匠铺打的吧?一锤子敲出来的,还是焊上去的?”

那男的瞳孔一缩,脸一下就涨红了,拳头攥得更紧,指节咔咔作响,可没敢真砸过来。倒是那女的冷哼一声:“冯先生说话倒挺冲,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本事撑得起这张嘴。”

我没理她,转头问张菲:“张小姐,陈国庆雇我,签的是生死状,还是‘不打不散’的契约?”

张菲一怔,点头:“是生死状,白纸黑字,按了手印。”

“好。”我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一片茶叶,慢悠悠喝了一口,“既然是生死状,那就不是来听人讲道、评功论过的。我是来破煞的,不是来陪你们比谁拳头硬、谁火苗旺的。”

话音刚落,祠堂外头忽地刮起一阵风。

不是寻常的风,是带着铁锈味的风——腥、冷、钝,像是从百年前的战壕里钻出来的,卷着干枯的灰烬和没化尽的硝烟。窗棂嗡嗡震颤,檐角铜铃无声,连供桌上三支长香的火苗都猛地矮了一截,青烟拧成一股,直直往下坠,仿佛被什么重物死死压住。

满屋玄门高手齐齐抬头。

解辉蹭地站起身,烟头掉在地上都没顾得捡:“来了!旧路煞气……提前醒了。”

解箐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兄长身边靠了靠。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男女二人,此刻也僵在原地,女的掌心火苗“噗”地熄灭,男的拳头青筋一顿,气血竟隐隐滞涩,像被冻住的溪流。

我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祠堂正殿门口。

朱红大门虚掩着,门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明明是午后,却如日暮将临。楼顶四围种着几株老槐,枝叶本该浓绿,此刻却泛出灰白,叶片边缘卷曲发脆,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我伸手推开大门。

吱呀——

门轴声未落,一道黑影从槐树根部猛然窜出!

不是鬼,不是影,是煞。

一团凝而不散的墨色,裹着断肢残甲的轮廓,左肩缺半,右腿拖着一条模糊的铁链,链尾嵌着半枚锈蚀的弹头。它没有五官,但你能感觉到它在看——不是用眼,是用整团煞气在扫视,扫过解辉,扫过张菲,最后,停在我脸上。

屋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男的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旧路第一煞,‘断脊’?”

女的嘴唇发白:“传说里,当年石庄城西七里堡守军,全营三百二十七人,无一生还……就剩这一个执念,钉在旧路地脉上,三十年不散。”

解辉一步跨到我身侧,低声道:“冯兄弟,它认生,不认旧主。你若出手,它会锁死你气机,不死不休。”

我没应声,只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空中轻轻一点。

指尖未触实物,可空气陡然一颤,似有无形之弦被拨动。

嗡——

那团煞气猛地一滞,像是被钉在原地的飞虫,整个墨影剧烈震颤,铁链哗啦作响,断肢扭曲抽搐,发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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