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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六章星空齿轮(第1/4页)

这人朝着空中那么一指,大家的目光也都顺势看了过去。

此刻,在那被血雾金光冲击的上方,出现了一片裂开的虚空。

那虚空里面星光绚烂,像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星河。

然后在那裂开的地方,漏了半个齿轮,那齿轮在转动,很有节奏的在转动。

眼下所有人都在盯着那齿轮,像是都入神了,一动不动的。

其中也包括我……

其他人想什么我不清楚,倒是我,因为看过星河大路,所以脑中有一个想法。

这个什么锁龙桩……不会是另一条的星空之路......

我站在原地没动,可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根银针在耳道里来回刮擦。

天地神通道人?二百岁?通天手段?

这名字一钻进我耳朵,我就觉得胸口闷得发紧,不是因为怕,而是——熟。

太熟了。

不是听别人说过,不是看古籍里提过,是刻在我骨头缝里的那种熟。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肩胛骨下方——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旧疤,形如龟甲,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平时根本看不见,可只要一运炁,它就微微发热,像一枚埋了三十年的火种。

小时候,老瘸子总不让我洗澡时搓那儿,说“洗掉了,你就找不着回家的路了”。

我那时不懂,只当他是疯话。后来他死在雪窝子里,裹着破麻布,手里攥着半截烧黑的桃木剑,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天地”。

我没敢哭。

不是不怕,是那会儿已经哭不出声了。

可现在……这四个字,从玄门高手嘴里说出来,像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我记忆最深处那把锁,“咔”一声,锈屑簌簌往下掉。

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玄门男高手:“你说那位老天师……最后去了哪儿?”

他摇头:“没人知道。战事结束那天,龙虎山天师府降下七十二道紫符,终南山三十六峰齐鸣钟,连昆仑墟都开了云门……可谁也没见到他。只在他闭关的‘归墟崖’上,发现了一滩水渍,干得极快,像是被太阳晒过千百年,可崖底青石却还泛着湿气——那水,不是雨水,不是露水,是……泪。”

“泪?”张菲小声重复。

“嗯。”玄门男高手声音沉下去,“据说那泪落地即化符,符成即焚,焚后余灰凝成三字——‘往东去’。”

往东去?

我脚底一颤,差点没站稳。

老瘸子临死前,嘴里反复念叨的,就是这三个字。

他嘴唇冻得发紫,吐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气音:“……往……东……去……别回头……别……认……”

当时我以为他在胡话,现在才明白——他是在拦我。

拦我认祖。

拦我回头。

拦我踏进这盘棋。

我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不是出血,是血气翻涌得太猛,把牙龈都顶出了微隙。

这时,徐福忽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不轻不重,却像把尺子,量我眉骨、鼻梁、下颌的弧度。

他没说话,只缓步走近,袖口拂过我手臂时,我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他袖子里,藏着一根细若游丝的红线,红得不像染的,倒像刚从活人心口抽出来,还带着温热。

“你身上,有旧香。”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院子嘈杂,“不是供奉香,是……祭香。”

我心头一震。

祭香?

东北乡下老辈人确实有这说法——家里供奉的不是神像,是牌位;牌位不写名讳,只刻八字;八字不按生辰排,按“断脉时辰”定。每逢初一十五,烧的不是黄纸,是浸过黑狗血、朱砂、童子尿混搅的三色线香。点着后不许冒烟,要等香灰自行剥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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