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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大章)道祖改量劫!十年解封!伶人多姿!(第1/3页)

混沌深处,紫霄宫中,那氤氲紫气再次凝聚!

宫中正殿,鸿钧道祖端坐于蒲团之上,周身道韵与天道相融。

昊天童子垂手侍立于侧,眉目低垂。

阶下,有八道身影齐齐躬身。

这八道身影自...

昆仑山道,风卷残云,晨雾未散,石阶上血痕蜿蜒如赤蛇,一路攀向玉虚宫门。

燃灯道人脊背早已溃烂,皮肉翻卷处,露出森白骨棱,荆棘尖刺深嵌其中,随他每一步挪动而微微颤动,牵扯筋络,渗出的血不是鲜红,而是泛着微金光泽的淡金色——那是准圣本源精血,被强行逼出体外,以彰其诚。他不敢运功疗伤,不敢敛气护体,甚至不敢闭目调息。他知道,此刻自己不是在走一条山路,而是在踏一条命途:踏过去,是重登玉虚阶前;踏不过,便是万劫不复,永堕沉沦。

两旁围观者愈聚愈众,有昆仑散修、有截教旁支、有西荒游侠,更有数名悄然隐匿气息的妖族大圣,立于云头静观。有人冷笑,有人摇头,有人默然不语,却无一人上前搀扶。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并非混沌神兵,而是千万双眼睛织成的天罗地网,无声无息,却割肉剜心。

燃灯听得到每一句议论。

“他当年走时,可没带走了三十六盏先天灵灯、七十二卷《玉虚心印》手抄本、还有那座镇压地脉的‘九曜伏羲鼎’!”

“听说鼎中还封着半道鸿蒙紫气,被他偷偷炼进了佛门舍利。”

“呵,舍利?如今连舍利都碎了三颗,只剩一颗残缺佛心吊着命。”

燃灯脚步一滞,喉头腥甜翻涌,却硬生生咽下。他早知这些事瞒不住,也从未想过瞒。他要的就是这“知”。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燃灯,曾贵为副教主,也曾堕入泥淖,更曾亲手斩断佛位,只为再叩玉虚宫门!

他不是来求怜悯的。

他是来讨价还价的。

用百年屈辱,换千年机缘;用一身旧伤,换一线生机;用最后一点脸面,换一个重新站上洪荒棋盘的位置。

山势渐陡,云海翻涌如怒涛。前方千丈之外,便是玉虚宫山门界碑——一道横亘天地的青玉巨碑,上刻“玉清境·玄都紫府”八字,字字如龙盘虬结,隐隐透出混元威压。碑前无守卫,亦无禁制,只有一道薄如蝉翼的光幕垂落,似水非水,似雾非雾,名曰“问道帘”。

凡欲入玉虚者,必先过此帘。

帘后,是元始天尊布下的第一问。

不是考道法,不是验修为,而是照心。

燃灯停步,仰首凝望那光帘。帘内光影浮动,竟映出他三世身影——初入玉虚时白衣胜雪、手持星图的少年;封神大战中端坐碧游床、指挥万仙的副教主;以及如今这衣衫褴褛、背负荆棘的枯槁老者。

三影交叠,倏忽旋转,竟化作一枚太极图,黑白二气流转不息,中心却空无一物。

燃灯瞳孔骤缩。

他认得此象。

这是《玉虚心印》最后一章所载:“道非有无,心即玄关。若执‘悔’为真,则心已堕;若言‘不悔’,则道已死。唯破此中空明,方见本来面目。”

他忽然笑了。

笑声嘶哑,却不再悲戚,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洒脱与锐利。

他缓缓解下背上荆棘,未掷于地,而是双手捧起,轻轻置于问道帘前。

“弟子燃灯,今日不悔过往,亦不乞宽宥。”他声音不高,却穿透云层,响彻群峰,“弟子只求一问:若玉虚宫门尚存一线缝隙,可容一粒微尘借势而起,那粒微尘,可愿再燃一盏灯?”

话音落,他并未叩首,亦未伏地,只是静静立于帘前,脊梁笔直如剑,目光澄澈如初入山门时那般。

光帘波纹微荡。

忽而裂开一道窄缝。

一缕清光自缝中射出,不照其身,不照其面,径直落于他左掌心。

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朵莲火——非青非白,亦非金红,而是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一点微芒,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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