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
高耸的山峰之上。
天枢神君一脸笑意,端坐在这里,正在与一位身穿黑色镶金长袍的男子对弈。
那身穿黑色镶金长袍的男子一脸笑容,道:“听闻天枢道友麾下出了一位奇才,在十府论...
山洞深处,血脉池中。
两年光阴如流水淌过,池内七行霞光早已不再是最初那般狂暴汹涌,而是渐渐沉敛、内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反复揉捏、锻打,最终凝成温润如玉的液态神辉。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复归金——五行轮转不休,却再无一丝躁烈,只余浩荡生机,如春潮暗涌,似古钟长鸣。
葛玄盘坐池心,闭目不动,身形却已悄然发生蜕变。
他眉骨更显锋锐,却不显凌厉,反透出一股沉厚如岳的静气;发丝由墨黑渐染微金,在池光映照下泛着青铜古意;皮肤之下隐约有细密金纹游走,非符非篆,却似远古图腾自行呼吸;最奇的是他的双手——十指指尖各浮一缕不同色泽的微芒:赤如熔岩、青如新芽、白如霜刃、黑如渊水、黄如厚土。五色流转,彼此呼应,竟在体表结成一道微不可察的五行闭环。
这不是炼化,是同化。
不是吸收,是重铸。
【修炼一天抵十年】——此乃大道赐予的逆天权柄,而非单纯加速。别人炼化一缕五行之力需百年苦功,他只需一息;别人承受不住狂暴本源而爆体,他却将暴烈之性尽数碾碎、蒸腾、重铸为己身道基。两年,实为七千三百日,七十三万息。于常人而言,是七十三万年苦修!
池水渐浅。
不是枯竭,而是被吞尽。
最后一缕七行霞光自池底升起,如龙抬头,绕葛玄三匝,倏然钻入其眉心祖窍。刹那间——
嗡!
整座圣山无声震颤。
山腹之内,无数沉寂万载的古老阵纹骤然亮起,不是被人催动,而是自发共鸣!那些刻在岩壁上的炎黄先祖图腾、火凤衔枝、金乌负日、玄龟驮山……所有石刻同时浮出半寸金光,齐齐朝向血脉池方向低首垂眸,似在朝圣。
洞外,八叔祖手中拖把一顿。
他佝偻的脊背第一次挺直了三分。
“来了。”他喃喃道,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是这股气息……”
话音未落,前山方向轰然炸开一声清越龙吟!
并非真实龙啸,而是天地法则被强行撕裂时发出的尖锐悲鸣。整片苍穹霎时失色,云层倒卷,日光溃散,唯有一道纯白光柱自圣山之巅直贯九霄,光柱之中,隐约可见五道虚影盘旋升腾——青龙摆尾、朱雀振翅、白虎踏云、玄武负碑、中央黄麟昂首!五灵未现真形,却已引得八方灵气倒灌,万里地脉齐震!
“五灵同啸?!”赵仙失声,双膝一软几乎跪倒,“这……这是上古《炎黄五曜典》记载的最高异象——‘五曜归元’!传说唯有初代炎黄共主血脉圆满时方能引动,此后十万年再未有人达成!”
静静浑身颤抖,死死攥住衣袖:“可他才七十一岁!连神火都未点燃!怎可能……怎可能引动五曜?!”
八叔祖缓缓放下拖把,抬起枯瘦右手,指向圣山之巅那道冲天白光:“你们错了。他不是引动五曜……”
“他是……在敕封五曜。”
话音落,白光骤收。
山洞入口处,岩壁无声融化,化作一片流动金液,自动铺展成阶。金阶尽头,一人缓步而出。
葛玄赤足踏空,未借半分灵力,足下却自然生出朵朵金莲,莲开即谢,谢而复生,步步生莲,莲莲不灭。他身上再无半分归一巅峰的气息,反倒像一柄收鞘古剑,锋芒尽敛,却令所有注视者心头狂跳,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那鞘中寒光斩断神魂。
他走过之处,空气凝滞,时间流速肉眼可见地变缓——飞虫悬停半空,尘埃停滞飘落,连远处战场传来的厮杀声都拉长成呜咽般的残响。
“这……这是……”赵仙喉结滚动,声音嘶哑,“时间……被他踩在脚下?!”
八叔祖忽然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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