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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破产,或许未必是坏事(第1/4页)

当天下午,薄修远处理完薄氏最后一点收尾工作,签下了破产清算的初步文件。

也就是在大约一个月后,薄氏集团将正式宣布破产。

没有召开盛大的发布会,没有多余的告别仪式,悄无声息地,曾经在帝都执掌商界多年的百年企业薄氏集团,彻底落幕。

这天,薄修远收拾了最简单的随身物品,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驱车离开了奋斗半生的帝都,一路向南,奔赴海城。

离开之前,他在薄氏集团大厦的门口坐了一个下午,本来很少抽烟的他,一支......

郑榆搁下咖啡杯,杯底与瓷碟轻轻一碰,发出清脆微响。她没看苏晚意泛红的眼眶,也没接那句“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白银戒——那是三年前在青石镇旧货摊上买的,五块钱,边角已经磨得发亮,却从未摘下。

窗外梧桐叶影斜斜爬过桌面,光斑轻晃,像无声的嘲弄。

她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苏总讲完了?”

苏晚意指尖微微蜷起,仍保持着温婉笑意,“郑小姐,我讲这些,不是炫耀,也不是挑衅。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感情不是筹码,更不是战利品。你拿陈氏的权柄压他、毁他、碾他,可你知道他昨夜在签约厅外站了多久吗?知道他今早出门前吞了三粒安眠药才撑住没倒下吗?”

郑榆嘴角极轻地一扯,似笑非笑,“哦?他吃药了?那真该谢谢苏总照顾得这么细致。”

语气太淡,淡到听不出讥讽,反而像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天气。

苏晚意呼吸微顿,眼神却更柔了三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郑小姐,你恨他,我懂。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越用力掐住他的命脉,就越像当年那个被他亲手推下悬崖的你?”

这句话落下去,空气骤然凝滞。

郑榆端起咖啡,浅啜一口,热气氤氲里,她睫毛低垂,长而静,像覆着一层薄霜。

三秒后,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缓缓一圈圈摩挲,“苏总,你知道青石镇的悬崖底下,长什么吗?”

苏晚意一怔,下意识摇头。

“不是尸骨,不是血迹。”郑榆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玻璃,“是野蔷薇。每年五月,开满整片断崖,粉白相间,香气浓得呛人。”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真正落在苏晚意脸上,清亮、锐利、毫无温度,“我掉下去那天,手里攥着一株刚挖的野蔷薇根苗。它在我掌心扎出血,我却舍不得松手——因为修远说过,等我们结婚,就在别墅后院种满它。”

苏晚意脸色微变。

郑榆却笑了,那笑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可后来呢?他把我送进看守所那天,穿着我亲手挑的灰蓝衬衫,袖口还沾着我煮面时溅的油点。他站在铁门外,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说‘榆榆,别怕,出来我们就结婚’。”

她喉头微动,像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可我进去第三天,他就和你去了马尔代夫。照片登在财经周刊封面,你靠着他肩膀,笑得像朵刚浇完水的栀子花。”

苏晚意嘴唇翕动,想辩解,却被郑榆一个手势止住。

“不用解释。”郑榆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深井水面浮起一层寒雾,“我查过航班记录,查过酒店账单,查过你助理删掉的行程备份。我还翻过他手机云盘——你们所有聊天截图,都加密存档,标着‘晚意专属’四个字。”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缓慢,笃定,“苏总,你教过他怎么谈并购案,教过他怎么收服董事会,甚至教过他怎么系领带。可你没教过他,怎么对一个把命都交给他的人,说一句真话。”

苏晚意终于绷不住那副温婉面具,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那你呢?你凭什么认定自己比他干净?你在陈氏藏了三年,装失忆、装小白兔、装无辜受害者——可你早就知道他是谁,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

郑榆没否认。

她甚至坦然点头,“对。我等了八百二十七天。”

苏晚意瞳孔骤缩。

“我在看守所写的每份笔录,我都抄了三遍。第一遍写给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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