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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9章 门内偷情被抓!(第1/4页)

梅林另外一边。

司书筠正在同其他贵女相谈甚欢,享受着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韦清沅不在,出身于端王府的她,自然就成了大家追捧的对象。

谁让端王手握几许兵权,而且她的母亲端王妃又出身名门呢?

论出身,她是这一群贵女当中最出色的几个之一。

就在这时,司书筠的丫鬟脚步匆匆走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

“大小姐,世子在老地方等您。”

司书筠眼神一变。

世子自然就是司明昼了,平日里二人关系匪浅,私底下相会也不是没有过的......

殿门应声而开,两名禁军拖着一人进来。

那人浑身湿透,衣袍破烂,发髻散乱,脸上青紫交叠,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却仍死死咬着牙关,眼神里燃着一股不肯熄灭的火——是锡兰水师副将褚烈。

他被按跪在金砖地上,膝骨撞出闷响,可脊背挺得笔直,连头都不肯垂下一分。

许靖央眸光微凝。

她认得此人。

前日宫变时,伽罗耶被困于观星台,最后拼死突围的,便是褚烈率三十名亲兵杀开一条血路。若非康知遇与寒露早埋伏在丹陛两侧,以弓弩压制,褚烈几乎真将人劫走。

此人忠勇果决,悍不畏死,是伽罗耶一手提拔的心腹,也是锡兰少有的、真正懂海战、通船务的将领。

檀琅负手立于丹陛之上,声音平静:“褚将军昨夜在东港码头被捕。他本已换上渔夫衣裳,混入商船欲逃往南洋诸岛,可惜……船未离岸,就被我新设的水监司截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褚烈颈侧一道新鲜刀疤:“他拒不受审,咬舌三次,灌药七回,才保住命。”

褚烈喉结一动,竟真的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地上。

“呸——伪君!”

话音未落,一名禁军抬腿便踹向他后心!

许靖央忽然开口:“住手。”

那脚堪堪停在半空。

她缓步上前,裙裾拂过金砖,无声无息。

褚烈缓缓抬起眼,视线撞上她的脸,怔了一瞬——不是惊惧,不是愤恨,而是某种迟来的、近乎荒谬的辨认。

“你……”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是那夜站在伽罗耶身侧的女子。”

许靖央没否认。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凤眸沉静:“你记得清楚,很好。”

褚烈冷笑:“自然记得。你递给他一杯酒,他喝下之后,便再不能动弹。”

“那一杯酒,是你下的毒?还是……迷药?”

许靖央摇头:“不是毒,也不是迷药。”

褚烈一愣。

“是针。”她说,“银针刺入风府、天柱、肩井三穴,封其筋脉,滞其神识。一时半刻,形同瘫痪。”

褚烈瞳孔骤缩,脸色霎时惨白。

他身为水师副将,常年操练甲士,对军中秘传的点穴制敌之术虽不精研,却绝非一无所知。风府、天柱皆为督脉要穴,稍有不慎即致命;而肩井更是肩颈交汇之枢,三针齐落,非深谙经络者不可为之——且需指力精准、出手迅疾、分毫不差。

他盯着许靖央的手。

那双手纤长清瘦,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利落,像一把收在鞘中的薄刃。

“……你是北梁‘千机营’的人?”他嗓音陡然低哑下去。

千机营,北梁皇室暗卫,只听女皇调遣,不归六部,不列军籍。传说其内藏医、毒、机关、阵法、骑射、易容等十二门绝技,每一名卒子皆是活兵器。而其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便是“针尉”一职——专习人体三百六十五穴道,杀人于无形,救人于顷刻。

许靖央仍未答,只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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