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757章 许靖央和贺兰禹太像了(第1/4页)

顺阳眼神闪了闪,到底还是压低了声音,嘟囔抱怨。

“说到底,是她现在掌权了,底下的人不敢胡乱说了,不然,许靖央知道此事,能原谅她才怪。”

这事说起来,到底要怪谁,那倒是不好说。

当年司天月第一次代表北梁,前往大燕的时候,还带着炙手可热的皇子司彦。

在当时,北梁就向大燕皇帝求娶九公主萧宝惠,配给司彦为皇妃。

只是那个时候,大燕皇帝舍不得女儿远嫁,且司彦突然死的不明不白,也自然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后来,......

贺兰禹。

这三个字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猝不及防钉进许靖央耳中。

她指尖微顿,袖口垂落时,玄色暗纹在昏黄灯下泛出一线冷光。舱内炭火噼啪一响,火星迸裂,映得她眉心微蹙,眼底却无波无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久远而寻常的名字,而非自己此行北归最想叩开的那扇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那一瞬的滞涩有多重。

贺兰禹。西境定海神针,三年前辞去镇西大将军之职,回京任兵部尚书,兼领宗正寺卿,手握军籍、宗谱、边关调令三印。朝野皆知他性情沉毅如山,不结党、不纳妾、不收私礼,连先帝驾崩时,百官伏地恸哭,唯他静立丹墀之下,泪未落,肩未颤,只将一柄佩刀横于胸前,刀鞘上三道旧痕,是替北梁挡下的三场亡国之危。

而他唯一的软肋,是那个被封为“昭宁长公主”的女儿——司天月。

许靖央喉间微微滚动,没说话。

夔建安却似被那名字勾出了更深的泥沼,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后来我听说,将军夫人临终前,曾托人送了一样东西进宫,交到太后手里。太后当场焚了,灰烬撒进了太液池。没人知道是什么,但据说,那日贺兰大人跪在承恩殿外整整两个时辰,脊背挺得比他的刀还直,却再也没抬过头。”

许靖央终于开口,嗓音平静得近乎凉薄:“你既知他如今身居高位,为何还敢随我回北梁?”

夔建安怔住,随即苦笑,抬手抹了把脸:“陛下是问我的胆子,还是我的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缝透进来的雪光上,忽而轻声道:“草民不敢回北梁,是怕见他。可更怕……见不到他。”

“这些年我在锡兰,从不碰北梁商船,不听北梁消息,连码头上飘来的半句乡音都要绕道走。可上个月,我在琉球港看见一艘挂玄鹰旗的快船靠岸——那是贺兰家私船,船尾刻着‘禹’字篆印,底下一行小字:‘昭宁所赐,不得擅离’。”

他抬眼看向许靖央,眼底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我知道她在找人。找一个当年不该被放走的人。而我……是唯一活下来、还记得那封信字迹的人。”

许靖央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所以你不是来投奔我的。你是来赴死的。”

“不。”夔建安摇头,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我是来还债的。欠贺兰将军一条命,欠他夫人一句迟了十八年的实话——那封信里,写的不是娘家琐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腥气:“信里说,她已怀胎八月,腹中胎儿胎位不正,稳婆断言难产;又说,端王府暗中遣人入府,在她日常服用的安胎药里,掺了三钱‘堕胎散’。她不敢声张,只求将军速归,亲手毁掉药方,护住孩子性命。”

舱内骤然寂静。

炭火熄了半截,余烬微红,映着两人脸上浮动的阴影。

许靖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金线绣的云雷纹,指腹下传来细微的凸起感,像一道未愈的旧疤。

端王府。

堕胎散。

司书浅……司书筠……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在锡兰王宫接到的密报——北梁六百里加急,用的是兵部特制火漆印,内容仅八字:“端王府女,私会外男,疑涉军机。”

当时她以为只是宗室丑闻,随手批了“按律勘办”四字。

如今才知,那“外男”二字背后,竟牵出十八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