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惊羽无声地呜咽着,双手捧住杨义的脸颊,送上自己的红唇,一边亲吻一边道:“二郎,要了我吧,然后带我远走高飞!”
终于来活了!
杨义闻言精神一振,颔首道:“好!”
拦腰将花惊羽抱起...
杨义指尖拂过青色长衫的袖口,那丝线间竟似有云气流转,细看却又空无一物——天蚕丝本就天生蕴灵,再经云锦以妖君级神念千织百炼,又浸润青玄桑木树心液七日,早已脱胎换骨。他抬手一抖,长衫猎猎作响,袖口翻卷间竟浮起半寸青芒,如刃未出鞘,却已割裂空气发出细微嘶鸣。
“好衣!”
一声低喝自屋外传来,阿古大步踏进,肩头还沾着几片新摘的桑叶,发梢微湿,显然刚从灵田归来。他目光扫过杨义身上那身青衫,瞳孔骤然一缩,脚步硬生生钉在门槛处,喉结上下滚动:“这……这衣裳……”
杨义含笑颔首:“嫂嫂亲手所织。”
阿古没接话,只死死盯着那青衫下摆处一道极淡的暗纹——并非绣纹,而是丝线天然绞合而成的螺旋状凸起,形如初生桑芽,边缘却泛着金属冷光。他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欲触,指尖距衣料尚有三寸,便被一股柔韧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弹开。他怔了怔,猛地抬头:“这纹路……是桑籽破土时的脉络?”
“你眼力不错。”杨义赞了一句,掀开袖口,露出内衬上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嫂嫂说,既用桑籽育稻,衣上便该有桑魂。这些符文是她以本命妖元刻入丝中,每一道都连着灵田里那株桑苗的根须——你若现在去田里掐断一根新抽的桑枝,我袖口这符文便会黯淡一分。”
阿古呼吸一滞,倏然转身冲向灵田。杨义也不阻拦,只端起案上陶碗,慢条斯理舀了一勺桑葚果酱拌饭——云锦前日送来的第三十七盘果品,如今已升级为果酱配饭,连桑叶渣都滤得干干净净。
灵田边缘,阿古单膝跪在松软泥土上,手指颤抖着拨开一丛新绿。七株桑苗亭亭而立,其中第六株叶片边缘泛着极淡的青晕,与杨义袖口暗纹同源同色。他指尖悬停半寸,终究不敢落下,额角沁出细汗:“这……这岂不是把整片灵田当成了你的本命法宝温养?”
“不全是。”杨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立于田埂,“桑苗是活的,根须日夜吞吐灵气,那些符文实则是借力之桥。你掐断枝条,伤的是桑苗生机;可若我心念一动,借符文引动桑苗反哺之力……”他屈指轻弹,远处一株桑苗新叶无风自动,簌簌震颤,叶脉间青光游走如电,“……它反能替我挡下金丹修士全力一击。”
阿古霍然起身,目光灼灼:“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法器?”
“需要。”杨义摇头,指向自己心口,“我真正要炼的,是这里。”他解开衣襟,露出胸膛——那里赫然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结晶,表面布满蛛网般裂痕,裂隙深处却有星火明灭,“皇家法仪凝成的剑胚,需以万妖血气淬炼。此前杀的妖族,妖元太散,不够凝练……”
话音未落,阿古突然并指如刀,直刺杨义心口!
杨义纹丝不动,任那指尖停在结晶三寸之外。阿古指尖微颤,指腹已渗出血珠:“你早知道我要试?”
“你每次来灵田,都会多看那结晶一眼。”杨义扣上衣襟,“这剑胚吸饱妖血后,会自行裂解重塑。届时我身即剑,剑即身,无需挥动兵刃,抬手便是剑光——可若此刻被你指尖血气侵入裂隙……”他顿了顿,笑意渐冷,“……它会当场爆开,炸碎你半条手臂。”
阿古缓缓收手,血珠滴落泥土,瞬间蒸腾成灰烟。他盯着那灰烟消散处,忽然道:“陆蛰的消息,有了。”
杨义瞳孔一缩:“在哪?”
“西岭黑瘴渊。”阿古声音压得极低,“三日前,裂空妖君残部在渊口伏击一支商队,领头的……是陆蛰。他左眼蒙着黑布,右眼却亮得瘆人,用的是一柄断剑,剑尖滴着墨绿色的毒血——那毒,是万妖域特产的蚀骨藤汁,专破妖族护体罡气。”
杨义沉默良久,忽而笑了:“他果然没死。蚀骨藤汁……倒是提醒我了。”他转身走向树屋,步履沉稳,“阿古,帮我做件事。”
“你说。”
“去把桑大哥请来。就说……”杨义推开门扉,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他眼中跃动的火光,“……我需要他帮忙,宰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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