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塘飘子】的异动,游戏提醒也是接踵而至。
游戏提醒:
【黑公公的神煞:癔症煞。
因为你的道具·塘飘子的作用,你觉察到了黑公公九大神煞之一,癔症煞,也可叫做瘴毒煞。
你...
许峰站在美人靠前,山风卷着湿冷雾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本该贴着塘飘子的阴凉触感,此刻却像活物般微微起伏,仿佛在应和某种节奏。他低头一看,塘飘子正静静伏在衣襟内侧,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灰白水纹,细看竟如活鱼鳞片般缓缓游移。这纹路他从未见过,既非尤庙祝煞气所凝的墨色火纹,亦非鬼门阴脉淬炼出的青黑骨线,倒像是……水底淤泥被搅动时翻起的、尚未沉落的浊浪。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胸口,指尖触到塘飘子边缘时,忽觉一缕寒意顺指缝钻入经脉,直抵膻中。那寒意不刺骨,却带着沉甸甸的坠感,仿佛攥着一捧刚从深潭捞起的冷水。与此同时,耳边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极轻的“咕噜”——不是人声,也不是风声,倒像溺水者喉管里最后涌上的气泡破裂之音。
许峰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寨子上空。天光正由靛青转为蟹壳青,云层低垂,压得瓦檐几乎要滴下水来。可就在这将明未明之际,他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屋脊上蹲着个东西:佝偻着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双手垂在膝前,十指指甲乌黑泛青,正一下一下抠着瓦片边缘。那动作极慢,每抠一下,瓦片便簌簌落下几粒白灰,灰末飘到半空,竟诡异地悬停不动,如同被无形蛛网黏住。
许峰屏住呼吸,右手已悄然探入褡裢——那里除了三枚桃木钉,还藏着半截从亡人沟捡来的断骨笛。指尖刚触到笛孔,那蹲着的黑影忽然歪了歪头,脖颈发出“咔”一声脆响,整颗脑袋向左拧转九十度,露出一张泡得发胀的脸。嘴唇紫白,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仁里映不出许峰的身影,只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光,以及天光之下,无数条细如发丝的暗红血线,正从寨子四角的石阶缝隙里悄然渗出,蜿蜒爬行,直奔许峰脚下的美人靠而来。
血线未至,腥气先至。
许峰喉结滚动,却未后退半步。他忽然想起昨夜齐老幺说的那句“女娃娃怕黑,要找个男娃娃一起走夜路”。怕黑?可眼下分明是将明未明之时,连山雀都未开始鸣叫。他舌尖顶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是方才咬破了内颊。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看清了那血线的真相:那根本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水蛭,在晨光中折射出暗红光泽,每一只水蛭腹下都生着三对微不可察的爪子,正抓挠着青砖地面,发出沙沙声,如同无数人在用指甲刮擦棺材板。
“七哥!”楼下传来二师兄的呼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灶膛里柴火跳得厉害,您快下来瞧瞧!”
许峰应了一声,目光却死死锁住对面屋脊。那黑影已缓缓站起,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一丝向上扯开的弧度。它抬起右手,食指笔直指向许峰眉心,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就在这一瞬,许峰胸前的塘飘子突然剧烈一颤!一股灼热感自心口炸开,那灰白水纹骤然翻涌,竟在衣料上烫出一道微凹的痕迹。紧接着,他视野边缘浮现出几行幽绿小字,如同水底浮起的磷火:
【阴脉锁门·初显】
【检测到地脉扰动源:三麻子洞残脉(断裂)】
【检测到阴祟聚合体:水煞伥诡·幼生期(×7)】
【警告:目标已锁定宿主命格,拟启动“引路”仪式】
字迹一闪即逝。许峰心头剧震——三麻子洞?那不是背夫们口中因葬尸引发械斗的旧洞么?断裂的地脉,幼生的水煞伥诡……他猛然想起白阿爷坟茔旁那株反季节枯死的山茶树,树根盘结处渗出的褐黄水渍,当时只当是地气反常,此刻想来,那分明是地脉溃烂后渗出的阴液!
他不再犹豫,左手闪电般抽出褡裢里的桃木钉,右手却反手抄起美人靠旁晾晒的竹筛——那筛子底下还垫着几张未糊完的纸钱。竹筛边缘锋利,他手腕一翻,筛沿斜斜削向脚下青砖。嗤啦一声,三道血线被齐齐斩断!断口处喷出细密水雾,雾中隐约浮现三张扭曲女童面孔, mouths无声开合,似在尖叫。而对面屋脊上,那黑影猛地一颤,湿发间竟有水珠滚落,砸在瓦片上,腾起一缕青烟。
“来了!”许峰低喝,足尖猛点美人靠栏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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