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贝雅蒙特切磋,高文属性被压制,全方位处于弱势,因为某些原因,贝团长选择主动认输。
事后高文回看录像,经AI助手逐帧拆析,错不在宿主,挥拳必有波涛汹涌也不是巧合,都是牛顿的不对。
...
高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喉咙里像塞了团浸透冷水的棉絮,又沉又涩,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盯着贝雅蒙特胸前那道被膝顶撞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弧形压痕——不是凹陷,而是布料紧绷后留下的、仿佛被无形手指按压过的微澜。那痕迹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缓起伏,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最后一道涟漪,不声不响,却比任何怒喝都更灼人眼。
林赛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臂,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他没看高文,也没看贝雅蒙特,目光落在远处被蓝色炮弹犁开的焦黑沟壑上——那是贝雅蒙特甩腿瞬间引爆的「森罗蛇狱·逆鳞」,一道压缩到极致的自然奥术,将空气撕成蓝紫色电弧,裹挟着整片林地的生命力轰然炸裂。参天古木拦腰折断,树冠如灰蝶般簌簌坠落,断口处渗出琥珀色树脂,蒸腾起淡淡的青烟。
没人受伤。连皮都没擦破。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切磋从第一拳开始,就再不是“友谊第一”。
格林在后面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往滚油里滴了一滴水:“咳……那个,贝团长,您这‘逆鳞’,是不是……稍微带了点情绪?”
贝雅蒙特缓缓放下踢出的右腿,靴尖点地,稳如山岳。她没回头,只将左手抬起,指尖拂过右侧衣襟上那道尚未消散的褶皱——动作极轻,近乎无声,却让高文脊背一麻,仿佛自己膝盖还悬在半空,正隔着布料抵着那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柔软。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削得空气发颤:
“高文骑士,你方才那一记头槌,是奔着击碎下颌骨去的。”
高文一愣。
“膝顶收势时偏斜七度,避开了颈动脉,却对准了喉结与甲状软骨交界处——那里受击三秒内会失声、窒息,若我未格挡,你下一击必是锁喉扼杀。”贝雅蒙特转过身,淡绿长发随风微扬,霜眸直刺高文双眼,“你不是想赢,你是想废掉我。”
四周骤然死寂。
连风吹过断枝的沙沙声都停了。
格林脸上的笑容僵住,手慢慢从腰间佩剑上移开。林赛抱臂的手臂垂下,指节捏得泛白。
高文却笑了。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心虚的笑,是真正松了口气、卸下所有伪装的笑。他抬手抹了把额角汗,汗水混着一点擦伤渗出的血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贝团长,您说得对。”他坦然点头,声音清亮,“我确实想废掉您——不是因为恨,也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红河镇底下埋着白暗教会的‘永夜祭坛’,祭坛核心是一颗活体地狱之心,每过十二小时,它会吞噬一名献祭者灵魂,转化成‘蚀骨幽影’。而据我昨夜潜入侦察所见,祭坛守卫里,有三位‘灰袍主祭’,其中一人,左眼封印着第七环深渊之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贝雅蒙特骤然收缩的瞳孔,又掠过林赛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最后落在格林惊疑不定的脸上。
“灰袍主祭,全员七阶以上,深渊瞳持有者,战力等同于75级小法师。他们不现身,是因为祭坛尚未完成‘血月共鸣’,需要最后三名高阶圣职者献祭——其中一人,必须是自然圣廷审判骑士团团长,血脉中携带‘森罗古树’初代契约印记。”
贝雅蒙特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是一种被钉死在命运十字架上的苍白。
她猛地攥紧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缕暗绿色魔力不受控地逸散,在她脚边凝成三片枯萎的橡树叶——那是自然圣廷最高秘仪「根脉回响」的征兆,唯有血脉濒临污染或契约即将崩解时才会自发浮现。
林赛一步踏前,声音低沉如闷雷:“高斯,你什么时候确认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高文平静道,“我用‘伪神之瞳’扫描了红河镇地下水脉,发现所有支流都呈螺旋状向镇中心汇聚,汇点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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