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堂主!九号喜台串线了!新娘把新郎的盆骨给掀翻了!快救命啊!”
造化堂大殿里头,几十口黑木棺材整齐地立着,当成手术台兼婚床来用。
后头排队的玩家举着留影石,一边对着台子猛拍,一边在...
宁红绡不是在飞,是在炸。
是把自己当一枚人形炮弹、一具活体罡气撞锤、一道用耻辱与痛楚淬炼出的肉身法器,朝着漫天坠落的紫黑毒火流星,正面撞了过去!
“砰——!!!”
第一团陨火砸在她高高撅起的臀峰上,罡光轰然爆开,白芒刺得人睁不开眼。那团足有磨盘大小的毒火竟被硬生生顶得偏斜三寸,擦着她耳际呼啸而过,“轰”地一声将远处半座坍塌的钟楼掀成齑粉。
可宁红绡没停。
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弦,脊椎弓成一张逆向满月,尾闾穴内灵力疯涌不息,罡气罩在剧震中非但未溃,反而因这自毁式冲撞而骤然凝实——白光由晕染转为炽白,由薄纱化为铜墙,竟在她身后拖曳出一道半透明的、泛着龟甲纹路的弧形光盾!
“砰!砰!砰!”
第二团、第三团、第四团……她像一柄被人甩出去的琵琶,音律断续,节奏错乱,却偏偏以最原始的肉体律动,强行校准天地崩坏的节拍!
每一次撞击,她都咬碎一颗回气丹;每一次偏折,她都喷出一口混着血丝的热气;每一次扭胯,腰肌便撕裂一道新口子,尾骨处罡光便暴涨一分——那不是功法自然运转,是她在用命喂养这门魔功!用清白喂,用尊严喂,用所有凡人该有的体面喂!
“啊——!!!”
她仰头嘶吼,长发狂舞如墨焰,素裙早被毒火燎尽,只剩裹着汗与血的单薄中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左小腿不知何时被碎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顺着脚踝滴落,却在半空就被高温蒸成淡红雾气。
可她还在扭。
不是为了美,不是为了媚,是为了一种近乎神性的绝对防御意志——只要曲未绝,只要音未散,只要身后那两个破锣嗓子还在嚎,她宁红绡的屁股,就是这修仙界最后一道不可逾越的城门!
“看!她又顶住了!!!”
苏灵儿一拳轰爆一只偷袭的元婴干尸头颅,青黑煞气缠绕指骨,反手将溅射的毒液尽数绞灭。她眼角余光死死锁住半空中那个疯狂旋转、抽搐、腾挪、撞击的背影,心口滚烫如熔炉。
不是敬佩,是震撼。
不是怜惜,是战栗。
这哪里是修仙?这是拿血肉之躯去钉入天地法则的缝隙!是把羞耻锻造成铠甲,把荒诞淬炼成剑锋,把整个修真界的陈腐规矩踩进泥里,再踩出一朵带血的莲花!
“小师妹……”苏灵儿喉头一哽,本命剑胎嗡鸣震颤,青黑铭文骤然暴亮,竟在她周身浮现出七朵旋转不休的暗金莲影——那是《青莲拳歌》圆满之相,却从未在实战中显现过!此刻,莲影随宁红绡每一次摆胯而同步震颤,仿佛她的腰胯,已成了天地间新的节律中枢!
天上,鬼母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嚎。
它那张深渊巨口刚吞下数十只干尸,正欲再度张开,却见自己喷出的毒火陨石竟被一个结丹期蝼蚁,用屁股连续顶飞七次!更诡异的是,那少女每顶一次,尾闾穴便迸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细若游丝,却精准无比地扎入鬼母后颈一块鼓胀的皮肉之中——正是方才林清风斩落时,被鬼母仓促避开、仅余一丝剑意残痕的位置!
原来宁红绡不是在乱撞。
她在借力打力,借毒火冲击之力,反向催动尾闾罡气,将大师兄遗留的剑意残痕,当成引信,一寸寸、一缕缕,往鬼母体内深处钉!
“孩子……你……在……挖……我……的……胎……”
鬼母浑浊的眼珠猛地翻白,庞大肉山剧烈痉挛,背部骨刺根根倒伏,紫黑色皮肤下,无数张人脸惊恐扭曲,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它本能地想缩回虚空裂缝,可那七缕银线已如活物般钻入血肉,牵扯着整具身躯,竟让这三十米高的狂暴BOSS,动作第一次出现了迟滞!
就在此刻——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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