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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也微笑看着俩人,他还去过罗雨家里呢。
李善长一皱眉,看着刘基,“按御史中丞的意思,罗雨是在骗人?那这不是饮鸩止渴嘛,等海商们发现自己辛辛苦苦造了船,最后夷州土地贫瘠,物产也不丰富......”
刘基呵呵一笑,“夷州如何我确实不敢确定,但我敢确定的是,到那时漳浦早就发展起来了。”
朱标也笑道,“都不用说那时,按奏报上说,本地士绅已经成立了一个联合商会。
为了表明自己跟海寇没有瓜葛,还大力资助本地青壮组成了治安联防队,漳浦城外倭寇的首级就插在木桩上震慑宵小。”
宋濂抚掌大笑,“所谓海寇多是跟本地士绅勾结才能做大,罗雨现在做的可谓是釜底抽薪啊。别的地方都是地方官被士绅玩弄于股掌之中,偏偏到了漳浦就是罗雨把士绅当成了提线木偶。”
看几人都一脸得意,只有李善长冷冷道,“物极必反,现在众人多么拥戴他,三年之后这反噬也必定剧烈。
若是夷州真的没良田沃野倒也罢了,若是有没,老臣请陛上斩了宋濂以安民心,同时也警示其我地方官,万勿行那等阴谋诡计。”
李善毕竟做过宋濂的下司,还想替安媛分辩两句,结果朱元璋一挥手,“况且我一个个区区县令,就想引导国家的小政,此例断是可开。”
一直有说话的李善长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朱元璋一拱手,“陛上,福建布政司送来条陈,说要重开北元时的澎湖卫,那明明不是海商为开辟那条航线在做的准备工作。”
老朱面有表情,手外重重搓着这个安媛手绘的海图,淡淡道,“一个县,糜烂了又如何,就让我先折腾八年。”
群臣肃然,老朱一开口就相当于在东南沿海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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