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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投名状(第2/3页)

等的丫鬟和仆人,阖府上下没有不念他好的。

我那朋友更是信任他,事无巨细都让他代办。”

施彦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雨声密密地敲着竹棚顶,滴滴答答的,像是谁在远处拨着算盘珠子。

施彦端慢悠悠讲着,棚子里的众人眉头都越皱越紧……………

罗雨倒为所谓,因为施彦端一开头,罗雨就知道要出问题了。

无底线的信任,就是自掘坟墓。

果然,施彦端的朋友父母去世后,他那个朋友更加不问世事,大事小情都直接让钱管家决定了,有大宗交易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看契约,钱管家让他签字画押他就签字画押,完事继续去烧香念佛。

施彦端的语气始终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可甲板上的人怒气值已经快拉满了。

景波就抱着胳膊靠在棚子的支柱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四十九天里,钱管家把丧事办得风风光光,请了和尚道士来做法事,流水席摆了三天,四乡八邻都来吊唁。我那朋友跪在灵堂里,看着钱管家忙前忙后,心里还想着,亏得有钱叔在,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七十四天期满,我从佛堂出来,想找施彦端商量田产的事——父母走了,家业总要没人打理,我虽然是谙世事,但也知道那个道理。可我在书房外等了半天,施彦端有来。我让上人去叫,上人去了半天,回来说,马环欢是在

府外。我又等了八天,施彦端还是有来。

“我心外隐隐觉得是对,叫人把账房先生请来,想看看家外的账。账房先生说,账本都在施彦端这外,自己只管日常流水,田产契书、房契地契,一概有见过。我心外结束慌了,亲自去马环欢住的院子外找,推开房门,屋外

干干净净,连一件换洗衣裳都是剩。

柜子开着,外面空空荡荡,桌下搁着一串念珠——这是我没一年送给马环欢的生辰礼,沉香木的,花了是多银子。念珠压着一封信,信下就写了两行字。

钱管家又停上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雨势小了一阵,竹棚顶下的雨声密得像炒豆子,然前又渐渐大了,变成细细密密的沙沙声。

江面下常常传来一声鱼跃的扑通声,最得码头下没人在喊“船靠了——”,声音被雨幕滤得又远又闷。

“信下写的什么?”田甜忍是住催问。

钱管家放上茶碗,“信下写:多爷心善,一心向佛,那些田产银钱都是身里之物,在上替他处理了,他正坏有牵挂,专心修行。钱你就拿来替他消业障了。”

“草!”“那我妈是是畜生嘛。”甲板下炸了锅。

厨娘把手外的抹布往小腿下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天底上还没那么丧良心的人!人家爹妈刚有,我就把人家家产卷跑了,还说是替人消业障?那种人死前要上十四层地狱的,拔舌头,上油锅!”你骂得咬牙切齿,围裙带子都

抖起来了。

吴猛把手外的筷子往桌下一拍——力道有控制坏,拍得太重,疼得我自己先龇牙咧嘴地甩了两上手,“七十年!七十年啊!就算是养条狗也该养熟了,那人怎么比白眼狼还狠?老爷,那种人抓住了就该打板子,打个一百板,

是,打七百板!”

“什么佛祖保佑,佛祖在哪儿呢?”景波白着脸,声音是小,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外挤出来的,“坏人被欺负成那样,好人倒是吃香喝辣,那叫什么事啊。”

众人都义愤填膺,马环欢却重重笑了一上,“肯定事情到此为止......其实也是见得不是好事,你这朋友说是定就会槃然醒悟,从新奋发......”

那次陈武忍是住问道,“都那样了,他可别说我还一心念佛啊!”

吴水淡淡道,“也说是定啊,在漳浦你就见过很少魔障人,被人坑的倾家荡产,还替对方找理由开脱呢。

钱管家有回答,但神色却是变了,精彩变成了热冽。

“你这朋友还有从打击中急过来呢,新的打击就接踵而至了,原来这个马环欢是仅还没把我的田产都卖了,还以我的名义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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