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让制卡过程更加顺利,林宸还需要先给鲁智深、樊梨花科普一下《西游记》里灵吉菩萨制服黄风怪的故事。
知晓了来历,制卡时才能心领神会,心无滞碍,降低失败率。
鲁智深此时持有大智权柄,自...
汉军大帐外,朔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天色阴沉如墨,铅云低垂,仿佛整片江西大地都被一只无形巨掌压得喘不过气来。营中旌旗半垂,甲士肃立如铁,却无一人言语,连战马都屏息静立——不是因军纪森严,而是因一股自中军帐内弥漫而出的凶煞之气,已如寒霜覆地,冻彻骨髓。
帐内,汉武帝端坐于虎皮主位,手指缓缓摩挲着案上一柄青铜短剑。剑鞘古拙,刻有“白虎吞日”四字,剑脊隐现赤纹,非金非石,似血凝成。此剑乃张良于终南山深处掘出,据称是昔日白起斩杀百万降卒后,以怨气淬炼、白虎星精灌注所铸,名曰“伏魄”。剑未出鞘,已令帐角铜炉中三炷安神香齐齐折断,青烟扭曲如受惊游蛇。
殷郊就站在下首三步之外,足不沾地,悬空半寸,蓝靛面皮上獠牙微张,六臂垂落,其中两臂环抱方天画戟,另四臂指尖各自浮起一枚幽黑符印,正缓缓旋转——那是太岁神权能自发溢出的“刑劫印记”,每转一圈,地面青砖便无声龟裂一道细纹。
“陛下。”殷郊忽然开口,声音如两块玄铁相击,“你唤我来,不是为酒食,也不是为听令。”
汉武帝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那殷元帅以为,朕唤你来,为何?”
殷郊嘴角咧开,露出森白齿列:“为杀秦始皇。”
话音未落,他腰间那口铃铛小钟“叮”地轻响,一声清越,却震得帐顶悬垂的青铜螭吻坠下一粒铜屑,落地即化为灰烬。卫青瞳孔骤缩——此乃“太岁鸣钟”,非召兵,非示警,而是神魂共鸣前的征兆!传说太岁神若与某人命格相契,钟响即为认主之始!
汉武帝却纹丝不动,只将手中伏魄剑缓缓抽出三寸。
刹那间,赤光迸射!
一道朱雀虚影自剑身腾空而起,双翼展开,烈焰翻涌,竟与殷郊周身缭绕的灰黑色刑煞之气撞作一团!嗤嗤声如沸油泼雪,空中竟炸开一串细密雷火。那朱雀啼鸣一声,不退反进,利喙直啄殷郊眉心——而殷郊眼中蓝光暴涨,六臂齐扬,方天画戟横扫,戟尖竟凝出一头咆哮白虎虚影,爪撕朱雀双翼!
轰!
帐内气流暴乱,帷幕尽碎,案几崩解为齑粉。卫青拔剑欲挡,却被余波掀得倒飞三丈,撞塌半堵土墙;张良袖中早备七枚铜钱,疾掷于地,布成“七星锁煞阵”,铜钱嗡鸣,才勉强稳住气机不散。
可两人皆未出手相阻。
因为汉武帝仍端坐原位,衣袍未动分毫,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而殷郊,第一次真正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死死盯着汉武帝手中那柄剑——不,是盯着剑身上浮动的朱雀纹路深处,一点若隐若现的、与自己腰间小钟同频震颤的赤金色星芒。
“白虎……朱雀……”殷郊喉间滚出低哑字句,六臂缓缓垂落,方天画戟插入地面三尺,震得整座军帐嗡嗡作响,“你竟能引动双圣兽残魄共鸣?”
汉武帝终于起身,缓步向前,伏魄剑赤光收敛,唯余剑尖一点灼灼星火:“不是引动,是唤醒。”
他停在殷郊面前,仰头直视那双泛着幽蓝凶光的眼睛:“殷元帅,你可知你被封为太岁神时,榜文末尾,有一行小字被姜子牙亲手抹去?”
殷郊瞳孔骤然收缩:“什么小字?”
“‘本属商周更替之劫数,应承白虎衔尸之命格,后世逢双圣合契者,刑煞返源,真灵重铸’。”汉武帝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如重锤砸在殷郊神魂之上,“姜子牙怕你记起,怕你明白——你不是被他杀死的仇人,你是被他强行截断命途的……白虎之子。”
帐内死寂。
连张良布下的七星锁煞阵都悄然熄灭了一颗铜钱的光晕。
殷郊僵立如石像,蓝面之上肌肉抽搐,獠牙微微打颤。他腰间小钟无风自动,叮、叮、叮……三声,一声比一声慢,一声比一声沉,仿佛敲在万年寒冰之上。
“胡说!”他突然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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