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驾着雷云，来到那万人兵马俑的阵前。

这白起自然看到对面来了个威武不凡的战将，以为是要来一决生死，正要带着手下六国鬼兵冲杀。

却听得赵公明威严的嗓音，如雷声滚滚：

“都猖王白...

墨麒麟嘶吼震天，三只竖瞳燃起幽蓝鬼火，脖颈处鳞片逆张如刀，竟在汉武帝掌下硬生生撑开半尺空隙——可那四灵神兽虚影同时低吼，青龙盘旋其左，白虎踏震其右，朱雀焚于顶，玄武沉于足，四方神力如铁箍绞杀，瞬间将麒麟脊骨压得咯咯作响，一缕黑血自鼻孔喷出，砸在地上竟蚀穿三寸玄铁岩。

闻仲踉跄跪倒，赤铜甲胄裂开蛛网纹，喉头涌上腥甜，却强咽下去。他左手按地，右手仍死死攥着雷鞭柄，指节泛白如枯骨。那第三只竖瞳倏然睁开，瞳仁深处浮起一尊青铜鼎影，鼎腹铭文流转：“承天行罚，代天敕令”。

“刘彻……你僭越昊天敕封之权，擅动四灵神阵，逆乱星轨……”闻仲声音嘶哑如砂石磨刃，每吐一字，胸口赤霄剑便嗡鸣一分，“此阵……本该由天庭钦命之神主祭，岂容尔以人皇之躯，窃取神道根基？！”

汉武帝冷笑，指尖轻弹剑脊，霜刃震颤，震得闻仲心脉齐颤：“昊天？那高坐紫霄的泥胎木偶，连自家封神榜都管不住，还配称天？朕今日不劈开这天，怎知它是不是漏了风的破瓦罐！”他忽而俯身，贴着闻仲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你可知，当年牧野之战，谁替纣王挡下姜子牙第一道打神鞭？是你。谁把截教秘传《九霄雷篆》手抄本，塞进西岐军营粮车？也是你。你替殷商续命百年，却从不提自己是通天教主关门弟子——这桩旧账，封神榜上，写得可全？”

闻仲浑身剧震，第三目中青铜鼎影骤然扭曲！

他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截教出身。当年封神劫起，他奉师命下山助纣，本欲借商朝气运重炼雷部正统，却见纣王暴虐失德、百姓倒悬，终在鹿台焚书明志，割断截教因果，以雷部神将身份重立天条。此事只有通天教主与他自己知晓，连姜子牙都只当他出身阐教旁支。

汉武帝竟知此事！

“你……如何得知？”闻仲嗓音发紧。

“张良说的。”汉武帝直起身，袖口拂过赤霄剑柄，剑锋缓缓转动半圈，搅动闻仲心室，“他说，通天教主当年赐你《九霄雷篆》时，在最后一页朱砂批注：‘若见黄雾蔽日，当焚此卷，召万雷归墟’。可惜啊，你舍不得焚。如今黄衣之王就在眼前，你却连雷部十二神将的真名都不敢唤全——怕他们听见‘归墟’二字，想起自己当年被你亲手打入雷狱的旧事？”

闻仲额角青筋暴跳。雷部十二神将中，确有三人因抗命私放妖魔，被他亲手镇入九霄雷狱。但那雷狱早已在牧野之战后崩塌，魂魄散入天地，怎可能被汉武帝知晓？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电刺向远处战团——黄衣之王悬浮半空，黄雾翻涌间，竟有三道残破神影若隐若现，皆披残甲、缚雷链，正是那三位陨落神将！祂们眼窝空洞，却齐齐转向闻仲，喉骨开合，无声翕动：归墟……归墟……

原来如此！

黄衣之王根本不是被动泄露气运——祂在用东汉气运为引，反向勾连雷狱残魂，将闻仲最深的罪孽化作精神枷锁！汉武帝方才所言，不过是替黄衣之王点破这层遮羞布。

“呵……”闻仲忽然低笑，笑声里没有悲愤，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苍凉。他松开雷鞭，双手竟开始结印——非雷部法印，而是截教独传的“焚天诀”手印！指尖燃起幽青火苗，火中浮现密密麻麻的雷纹，正是《九霄雷篆》真形！

“你要自焚神魂？！”汉武帝瞳孔骤缩。

“不。”闻仲抬眸，第三目中青铜鼎轰然炸裂，幽火席卷全身，“我要焚你这假天！”

幽火腾空而起，竟不灼人身，反向地面倒卷！火舌舔过赤霄剑刃，霜色剑光寸寸剥落，露出内里赤红如血的剑胎——那是汉高祖斩白蛇时，从龙脉深处抽出的第一缕帝气所铸！此刻被幽火一燎，剑身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鸣！

“糟了！”汉武帝暴退，四灵神兽虚影齐齐嘶吼欲护主，可幽火已顺剑气倒灌入他经脉！他左臂皮肤瞬间干瘪龟裂，露出底下金玉雕琢的骨骼——竟是以帝陵镇墓兽骨为基，熔炼而成的伪神躯！

原来汉武帝早非纯粹人皇之体。他借张良献上的《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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