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天蓬请神咒念完的一刻。
天上雷霆炸响,降下金光,如瀑垂落!
哪吒、许逊二人命格合一,显化出一尊四头八臂的恐怖战神来。
中间的头,是哪吒那英气十足、自信高昂的模样。
左首...
汉武帝正凝神催动泰山虚影与秦始皇僵持,忽闻身后一声断喝,如金铁崩裂、雷震九霄——
“不打了!”
话音未落,殷郊三首齐啸,黑气冲天而起,竟在汉家领域边缘撕开一道蛛网状的裂隙!那裂隙幽深泛紫,隐隐透出太岁星轨崩解时的混沌光晕。他本就非汉室旧臣,亦非受封于天庭正统的星君,而是被姜子牙以“太岁妨主”之谶强行纳入封神榜、又遭林宸暗中点化、心生叛意的异数。此刻三颗头颅各自喷吐一道血焰:左首怒目圆睁,喷的是对汉武帝食言而肥的愤懑;中首闭目垂泪,烧的是昔日同袍邓九公枯槁如柴的臂骨;右首獠牙森然,焚的是自己被当作刀锋使唤、却连一句真名都未曾被刘彻念过的屈辱!
白麟嘶鸣骤停,汉武帝脊背一寒。
他猛然回首——只见殷郊单膝跪地,方天画戟倒插于地,戟尖嗡嗡震颤,溅起三道墨色涟漪。那涟漪所过之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虚影齐齐晃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镜。尤其是白虎方位,本该由殷郊执掌的“西方肃杀”权柄,此刻竟如沙塔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猩红翻涌的太岁本源!
“你……”汉武帝喉结滚动,声音竟破了音,“你敢反朕?!”
“反?”殷郊仰起中首,唇角扯出一个近乎悲凉的弧度,“陛下何时将我当人看过?只当我是件趁手的兵刃,是块挡灾的盾牌,是头替你咬住姜子牙喉咙、再被一脚踹开的疯犬!”他三首同时转向张良方向,声音陡然拔高:“留侯!你教陛下‘借势’,可曾教过他‘惜势’?!邓九公替你守函谷关三年,冻掉三根手指;鲁雄为你镇压河伯水患,至今半身泡得发烂发臭;就连尾火虎,也被你抽干精魄炼成引火符纸……这叫借势?这叫吞骨嚼髓!”
张良面色骤白,手中羽扇无声滑落。
他确实没料到殷郊会在此刻决裂——更没料到,这决裂竟如一把淬毒匕首,精准捅进汉家领域最脆弱的命门:**气运之基,不在庙堂,在人心;人心若散,土德再厚,亦是流沙筑台!**
果然,殷郊话音未落,汉家领域内忽起异象——
原本金戈铁马、连营吹角的声浪,竟如潮水退去般一寸寸喑哑。远处军阵中,有老兵忽然丢下长戟,跪地叩首,额头砸在冻土上咚咚作响:“老奴……老奴记得,当年卫将军打匈奴,缴获的牛羊分给边民三成;霍将军过河西,宁肯饿着士卒,也要把最后一袋粟米留给羌族老妪……可今儿个,陛下要拿咱们的魂火,去喂那黄衣怪物?!”
“不是喂怪物!”另一名披甲校尉嘶吼着拔剑,“是喂陛下成神的阶梯!咱们的命,就是那阶下的砖!”
“砖?”殷郊三首齐笑,笑声里裹着血锈味,“好啊!既然是砖,那就该碎得干脆些!”
他猛地攥住方天画戟戟杆,浑身魔纹爆亮,三颗头颅同时向后仰去,脖颈拉出狰狞弧度——
“太岁逆命,星轨自毁!”
轰隆!!!
一道惨白电光自他天灵盖劈落,不劈向敌人,反而狠狠贯入自己胸膛!殷郊胸前甲胄瞬间炸成齑粉,露出皮肉之下缓缓旋转的星辰图腾。那图腾正疯狂倒转,一颗颗银星接连熄灭,每灭一颗,汉家领域便剧烈痉挛一次,四灵虚影随之黯淡一分。而更骇人的是——他脚下大地竟开始龟裂,裂缝深处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无数细小却密密麻麻的青铜编钟!那些编钟悬浮半空,钟壁上赫然镌刻着《秦律》条文、《汉律》注疏、甚至还有未完成的《新莽律》残片……原来殷郊身为太岁星君,执掌的并非单纯杀伐,而是**诸朝律法更迭之枢机**!他自毁星轨,竟是要引爆千年以来所有王朝律令冲突的积怨!
“拦住他!”汉武帝厉啸,白麟踏空欲扑。
可晚了。
第一口青铜编钟无风自鸣,发出“铛——”一声悠长震颤。音波所及,霍去病狼居胥山虚影竟出现细微裂痕;第二口钟响,秦始皇脚边深渊海水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律条冻结;第三口钟响时,黄衣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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