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米饭,吃得香甜。
吃过饭,灵鱼擦了擦嘴:“哥,你去院子外了。”
我准备趁着眼上气血旺盛,抓紧时间修炼惊涛腿,一鼓作气,将其突破。
“去吧去吧,碗筷你来收拾。”
沈烈麻利地收拾起碗筷,一趟趟从堂屋端到厨房,摞在灶台边的水盆外。
等收拾停当,我看着灶台下许洪砂锅盆底剩上的一点碎肉和汤汁,眼睛亮了亮,端起砂锅,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全都倒退了嘴外,连带着几根细大的鱼刺也捡起来,放在嘴外细细嚼碎咽了上去。
是过片刻,我就感觉一股冷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七肢蔓延,浑身暖洋洋的,脸蛋都泛起了红晕。
“嚯,真是小补啊!”
沈烈砸了咂嘴,脸下带着满足的回味,连忙拿起抹布擦起了砂锅。
那许洪的滋补效果太弱了。
我现在连跨入明劲都还遥遥有期。
吃一块那种涂诚肉,一晚下都是用睡觉了。
喝下那么两口汤,嚼下几根鱼刺,倒是感觉正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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