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恐惧。而我带来的，是拆掉高墙的工具——不是炸药，是蓝图。你们害怕墨西哥变成华夏的后院？不。墨西哥要成为新大陆的引擎室。你们担心失去霸权？霸权本就是锈蚀的齿轮。而我要做的，是换一套更精密的传动系统。”

唐纳德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咆哮，想搬出宪法、条约、历史、现实……可所有词汇堵在喉咙里，沉重如铅。他忽然想起三天前，中情局一份绝密简报里用加粗黑体标注的结论：“冈萨雷斯总统已非人类个体。其生物能级超出所有已知物理模型预测阈值。建议：停止将其视为政治对手，启动‘神祇协议’一级响应。”

“神祇协议”——那是冷战时期为应对苏联可能研发出的“可控奇点武器”而秘密设立的预案，从未启用过。

罗宾似乎看穿了他的思绪，嘴角微扬：“别怕。我不是来取代你们的。我是来帮你们卸下一副太重的担子。”

他走向门口，脚步停在门槛处。夕阳余晖从他身后涌入，将他的影子拉长，一直延伸到椭圆形办公室尽头的罗斯福雕像基座上。那影子边缘，金光如液态般微微荡漾。

“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在宪法广场发布《新大陆共生宪章》草案。欢迎你来。带上你的参议院、众议院、最高法院——所有还能思考的人。”

他迈出一步，身影融入门外金光。

唐纳德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小的、温热的金色麦穗徽章，与草坪上那枚一模一样。麦穗根部，一行细小铭文正在缓缓浮现：

【你曾筑墙。我将播种。】

窗外，第一缕真正的夜色终于降临。但华盛顿的灯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暖，更像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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