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笑，还不能笑…

帕菈塞特拼尽全力忍着笑意，台下那个男人正在盯着自己，不愧是恶秽杀手，到了这个时候还像条猎狗一样警觉，但很遗憾，到了这一步，赢的人只会是她！

这才叫智取啊。

她不...

“呕——咳咳……”那人跪趴在地，脊背剧烈起伏，指节死死抠进木地板缝隙，指甲翻裂渗出血丝。他抬起来的脸苍白浮肿，眼窝深陷，嘴唇泛着青紫，额角还残留着被柜门撞出的淤血痕迹——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疲惫，而是一种被反复抽干、又强行灌注的虚脱。他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我……我是第三十七个。三十七次转生……三十七次被钉在同一个位置上……”

雷野垂眸看着他。触手悄然收回，只余一根盘在左臂内侧，微微收紧又松开，像在克制某种本能的撕扯欲。

“帕菈塞特？”雷野问。

“不。”那人摇头，一滴混着血丝的唾液砸在地板上，“她只是名字。我们……我们连‘我’都快不是了。”他忽然抬手指向浴室方向，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刚才那个马桶……它没说谎。它不是在抖。是……是在哭。可没人听得见。”

雷野沉默两秒，忽然抬脚，一脚踩在那人摊开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却让对方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你刚才说，三十七次。”

“对……”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每一次复活，都在更靠近她一点。不是身体……是记忆。她的愤怒、她的饥渴、她看人时那种……像舔舐刀刃的眼神……全流进来了。现在我闭上眼，能看见她第一次把侍女变成铜烛台时，烛火是怎么从那女孩嘴里喷出来的。”

雷野蹲下身，与他平视。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汗湿的额角。

“王妃不是真名？”

“真名早没了。”那人苦笑，嘴角裂开细小血口，“恶秽没有真名。只有‘锚点’——她需要一个身份扎根在现实里，所以借用了前任王妃的尸体。但那具躯壳……早在三年前神人祭坛泄露黑潮时，就被啃得只剩半张脸了。”

雷野目光微凛：“黑潮？”

“对……”那人突然压低声音，眼球惊惧地转动，“不是自然泄露。是……是有人故意凿穿了祭坛底部的封印石。用一把骨匕，刻了七道逆十字。每一道，都对应一个被诅咒者的生日。”

雷野脑中电光一闪——白白银的生日，正是神人仪式倒数第七日。

“谁干的？”

“我不知道……”那人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泛着金属腥气的灰痰，“但我知道凿刻的人……左手小指缺了第二截。他每次来地下室，都会用那根断指蘸着黑潮，在祭坛边缘画圈……画完就笑。笑声像玻璃刮黑板。”

雷野猛地攥住他衣领：“地下室在哪？！”

“东翼……最底层……”那人瞳孔失焦，喃喃重复，“红砖墙，铁门，门环是衔尾蛇造型……但门后不是楼梯……是……是竖井。直通祭坛正下方。那里……那里有东西在呼吸……”

话音未落，整栋房间突然震颤！

不是地震——是共振。

嗡——！

墙壁、地板、天花板同时发出低频轰鸣，仿佛整座城堡的骨骼正在被某物攥紧、挤压。衣柜残骸簌簌掉漆，床单蜷缩成团瑟瑟发抖，连那张刚被雷野扶正的凳子都发出吱呀哀鸣，四条腿疯狂刨地，想往床底钻。

雷野霍然抬头。

天花板中央，原本平整的彩绘穹顶正缓缓凸起。石膏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红色肉膜。肉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凸点，像无数只未睁的眼睛，在皮下规律搏动。

咚、咚、咚……

节奏与那人描述的“呼吸”完全一致。

“糟了……”那人面如死灰，“它醒了……它听见了……”

雷野反手抽出插在王妃心脏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刀尖直指穹顶肉膜：“它是什么？”

“不是它……”那人盯着那搏动的凸点，牙齿咯咯打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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